的孩子,这是你弟弟啊!你不高兴吗?有了你弟弟,咱们姆哥儿,这辈子都有靠山了!”
“呵呵,靠山?我都被卖了,我能有什么靠山?”
商青鸾有一肚子的话能反讥,可他被出卖嫁出去换了八十两银子后已经完全看清了生了自己的庶姆姆是个什么样的人。
卑微、胆小、自私、冷薄、小人、只能同甘不能共苦……这是亲阿姆啊,实在让他失望到底。
“你想我怎么帮你?”商青鸾深呼吸问。
董芳犹犹豫豫的:“你家里的那位,新婚燕尔的,能不能再拿五十两两银子偷偷给我这个庶阿姆存着养胎儿?阿姆肚里的孩子也是你们小夫夫的弟弟,做哥哥和哥夫的理应帮一把不是?你也知道,你嫡母管钱多紧,阿姆我现在的月钱才三百文,你爹爹也才接济我一吊钱,咱们家就有个表面的风光,艰难维持。帮帮阿姆吧?啊?”
商青鸾看着董芳那张半老徐哥儿还献媚怀孕的样子,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前仰后合,鬓角留下的两缕碎发黏在腮边,异常鲜妍妖丽,高贵傲岸。
董芳也跟着赔笑,傻傻的,他不明白亲子的意思,认为有点门道。
林良侯在院子里实在听不下去,把凉好的槐花水端进屋。
“喝点槐花水,如果没啥事,您回去吧?要是真的有事儿,还是让您家管事儿的嫡正君,青鸾的嫡母来说吧。”林良侯客客气气的下了逐客令。
董芳没想到他这么不客气,嘴唇蠕动,指着林良侯的鼻子:“你……你……你怎么如此不尊长辈?不懂礼数?这般粗鲁没教养?”
“呦呵,你有教养?你有教养你去给人当小君奴才?当了小君就算了,还生孩子害了你孩子,害了孩子还不算,明明知道孩子现在过得苦,还来要这要那?怎么着?您肚里的孩子是我的吗?如果是我的种儿,别说五十两,五百两,五千两,我死了也给!不是我的,您爱滚滚哪儿?我一个铜板也不给!”林良侯反唇相讥。
董芳气的脸红紫涨,上气不接下气:“你……你……”
突然放声大哭,一屁股坐地上:“你们都逼死我吧!给人当小的就是该死!哇哇哇……有钱穿绸缎衣裳却不能给还未出世的弟弟、小舅子接济几两银子!没天理啊!”
商青鸾看自己亲阿姆竟然开始耍赖皮了,浑身发抖,死死的看着董芳,几乎魂魄脱体。
他恨不得去死,尊严扫地。
“小乖!”林良侯耸肩,对付这种无赖,太拿手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小乖跳跃跑来,林良侯拉住它颈圈儿,一步步走向董芳。
“我告诉你,撒泼跟我这儿没用,大山根儿低下离村儿里还有一个多时辰的路,我家养的獒犬最喜欢吃人肉,我会让它连皮带骨的吃你两条腿,再把你埋藏在树根儿低下,每天一天天吃完,我跟你打个赌,没有人会发现,会来这儿找你,你信不信?就算发现了,我一命抵一命!”
小乖配合的呲牙狂吠,作势往董芳身上扑。
“啊啊啊啊……吃人啦杀人啦!”董芳面无人色尖叫,提着裙子跑了。
林良侯回头问商青鸾,怀疑:“他真的怀孕了?”
“你也看出来他没怀?”商青鸾已经司空见惯的表情,冷呵。
要是真的怀了,这么吓唬,这么远的路,哪还能这么有力气?
“董庶阿姆是第一个入府的,开始最受我爹的宠爱,没多久生了我,后来再度有孕,大夫来看说是男胎,他就到处吆喝声张,我嫡姆如何能容得下他?后来孩子掉了,董庶阿姆来我这儿要点东西,都会哭屈说要怀孕了,事实上他早就不能生了。”
“那我刚刚看他肚子有点鼓?”林良侯兴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