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会儿就不吃了。
林良侯看商青鸾吃的差不多,把小二叫来。
“一共多少钱?”
“一壶凉茶,一份豆糕,两份酥品,一共是七百九十个铜板。”
“给你八百文,我们的马车寄存在你家,过会儿来取。”
“成嘞!客官你放一百个心,草料,水一会儿小的就伺候去。”
“多谢,咱们走吧。”
林良侯安排好,叫商青鸾。
商青鸾文雅的用绢子擦了擦嘴角:“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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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南北杂货铺门口,林良侯对商青鸾抛了个眼神:“老弟,靠你了?”
商青鸾骄傲的挺胸抬头,进去了,林良侯跟在后面。
伙计一眼就看见了林良侯,热络的笑:“猴子,你可有日子没来了!我们掌柜的还叨念你嘞!说你上回送的皮子好,今儿哎呦……这位是你新娶的新夫郎吧?嫂哥儿好嫂哥儿好!”
看见商青鸾时,这小子恨不得能把眼珠子瞪出来,惊艳和不可置信。
商青鸾温雅的福了福:“有礼,今日来我家有新货,想着头茬儿最好的必定得来您这儿,所以——”
“行行行,我马上就去给你们通传一声。”伙计屁颠屁颠的跑进后堂。
林良侯心里是有点不舒服,是的,是的,没错,本人和商三少爷就是野猪配美人,可以了吗?这商青鸾在外人面前还真是人模狗样的,挺有范儿。
邓世杰掀开帘子出来时,和那伙计的眼色是一模一样,不过很好的隐去了:“良侯啊,你那皮子我用着腿都不疼了,好几个生意伙伴儿要拿千两银子给我换我都没答应,正有好生意想找你,你就来了。”
“客气,邓老板不如看看我今儿的新货?”林良侯示意商青鸾拿出来皮货。
商青鸾立刻把包袱打开,斯文有礼:“混色野兔皮两张,雪兔皮一张,斑斓玛瑙色狐狸皮一张,还请掌柜过目。”
邓世杰翻看皮子,笑着称赞:“良侯,如今是你家小夫郎当家?真真是不错,口角凌厉,说话儿声音也好听。”
商青鸾低头笑着羞赫:“掌柜的抬举我了,不知,掌柜觉得如何?”
林良侯冷眼瞧着,这商青鸾低头怎么眼尾有不屑和厌烦?
邓世杰:“皮子都鞣制的不错,两张野兔皮我给你们200文,这雪兔皮光滑柔软,我自己用,给你们120文吧。至于这狐狸皮吗……你们开个价儿,我看看,如果可行就拿得。”
商青鸾笑靥如花:“掌柜说笑了,我们不过是平头庄户人家,得了掌柜这条销路感激不已,哪有开价的份儿,既然我家信任掌柜,便知掌柜一定不会亏待我们,还是掌柜开个价儿,掌柜裁夺着给。”
林良侯一听,纳闷儿了,这商青鸾不是送上门儿让人家压价吗?
不料邓世杰笑的委婉:“弟夫郎真真是把话说到心坎儿里了,良侯你可要多学学您家夫郎,夫郎可知道市面上狐狸皮的价儿?”
“大体是知,只是这些年也有许多变动,却不细知。”
邓世杰一听商青鸾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不好压价了。
“狐狸皮以银狐狸,雪狐狸,凤凰红狐狸,墨狐狸为贵,一张皮子若是完好,能卖上前两银子,次等的呢稍带些杂毛儿整体也是统一色泽,玳瑁色的狐狸虽然算在次等行列,只是有根底儿的富贵人家还是会以此色为罕见的吉祥色,也可算作一等的银狐、墨狐行列。”商青鸾徐徐道来。
邓世杰抓住时机,似笑非笑:“但,这条狐狸皮并非玳瑁狐,只是皮色斑斓的三等花狐狸。”
“掌柜的可知,贵者看人贵,卑者看人贱的道理?我家的狐狸皮,不仅仅色泽斑斓如彩虹落印,看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