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虐待儿媳夫的老头儿,沙哑的声音凶狠:“老子是黑风寨的!老子有的是钱!老子就是来要你全家狗命!”
“呜呜……好汉爷好汉爷……让小老头死也死的明白些啊……”顾伟业哭了,他一辈子靠着祖上蒙阴顺风顺水,体体面面的活着,他一点苦疼没吃过,他更没得罪过土匪啊!
“你这奸老头儿,还敢说不明白?我们做土匪都劫富济贫,你倒好,好坏不分,善恶不明,欺辱你家贤惠儿媳夫,呵呵,你们这些畜生欺辱良民的时候不知道吧?你儿媳夫与老子有救命大恩!你们害他?老子要你们全家赔命!”林良侯咬牙切齿,抓着顾伟业的头发尖刀眼看着就要抹脖。
顾伟业哭的涕泪横流,尿失禁了,慌不择言:“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啊啊……小老头错了我们错了呜呜呜……我不想死啊啊啊……我我我、我马上派人放了儿媳夫、呜呜呜一定一定好好让犬子待他,大王饶命啊啊啊……”
“你撒谎!”
“呜呜呜,小老头不敢啊大王明鉴啊啊——”
“你家儿媳夫在你家受尽委屈,和离不成要自请下堂,你们偏不让,还任由男妾凌辱,官商勾结,联合狗官欺压良民,今儿老子我就为民除害!”
顾伟业吓得哭都找不到调,更不敢大声:“小的知错了小老头知错了啊……一定和离一定和离再不敢欺负英雄恩人求英雄饶命啊……”
“真的?”
“真、真真的……求饶命啊……”
“好,本大王就信你一回,你要是敢骗我,呵呵……”
“呜呜呜不敢不敢小老儿不敢呐……”
“你要是敢阳奉阴违的找帮手,呵呵,看老子不带人灭你全家一百三十五口,将你一刀宰了剥皮抽筋喂狼!”
“好好好,大王、大、大大王放心,小老头一定都办好,求大王饶命。”顾伟业吓得心脏病都要犯了,尤其听这土匪把自己的家有几口人都说的一清二楚。
林良侯逞凶斗狠一通,听这死老头答应了,立即纵身跳出窗子,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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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顾老爷和顾大君卧床重病不起,不许家丁请郎中,反而急哄哄的把儿子顾博扬叫到跟前。
顾伟业脸色灰青透着蜡黄,憔悴不堪的给儿子看脖子上的伤口,告诉儿子昨晚发生的一切。
顾博扬开始不信但看见父姆都被吓成这样少不得也半信半疑。
“爹,阿姆,林清芷从来没和我说过他救过这么一个人,儿子看只怕就是个小毛贼,见偷不到东西,不小心进了爹和阿姆的屋子,怕被发现所以——”
顾老爷和顾大君都快哭了,只好让老管家说。
老管家是个上了年岁胡须头发花白的老人,难掩激动,又斟酌言语:“大少爷,黑风寨的土匪穷凶极恶,就在天白山里,手底下掌管十几个分堂,自成一派,咱们的铺面从来不去黑风寨的地界儿做生意。那黑风寨新任的寨主的确是个青年……是个响当当的喜欢劫富济贫惩奸除恶的义匪。”
顾博扬睨了一眼老管家,老管家不敢再说。
“爹,阿姆,你们稍等我片刻,我去问问林清芷才见分晓。”
顾大君苍老浮肿的脸肿的像发面馒头,一再央求:“儿子啊,把他放了吧,咱们先给他休书,就不算下堂,也不给咱们顾家丢脸啊?”
顾博扬还是不想放手,他的东西,在他这里玩腻了,烂了,坏了,也是他的,不许让别人碰一下,永远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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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宅柴房
顾博扬看着抱着孩子的林清芷,仍然是那副讨人厌的不冷不淡的样儿。
林清芷看都不曾看他一眼,只一味抱着孩子闭目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