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色都是羞臊和火热。
林良侯吞咽口水,喉头干涩发痒似有火烧,呼吸急促:“喂,你看我脸是不是特别红?”
商青鸾抬起轻颤的睫毛儿,湿湿的瞳子凝睇他:“耳朵也红,胸口也红,我呢?”
“你还好,小脸儿是粉红的,挺,挺好看的。”
“哈哈,天儿真的是太热了,又闷又热……”林良侯僵硬的半躺在地上,一副天气真好的样子撇开目光。
商青鸾被硬邦邦的顶着,娇羞无限的脸垂下:“什么东西顶着人?你快点拿开!”
林良侯舔了舔干涩的唇:“咋办,拿不走,那东西长在我身上的。”
“轰隆隆——”“啪嗒——”
雷鸣突然在北山后响,雨水噼里啪啦的打下,令人错不及防。
然而这雨水打在身上,丝毫没有缓解半点林良侯的火气儿,反而如同干柴滴油,欲火更盛。
林良侯盯着商青鸾的睫毛看,脑子里那从前的荒唐春梦和现在身上的美人重合,下腹越来越热胀的难受,要爆炸了一样,心一横。
他妈的!管那么多?!自己也不是柳下惠,是男的还是女的又能怎么样?人生在世,得乐且乐,上了再说!
林良侯登时扶起他,两手一个大横抱,将商青鸾轻轻松松的给抱起来。
“哐当——”踹开院门。
吓得躲在狗窝里避雨的小乖夹着尾巴哼唧一声。
林良侯抱着商青鸾,院门也不光,马儿也不管,急冲冲的往屋里奔。
而商青鸾呢,肩膀发抖,纤纤玉指娇羞无限的圈住林良侯的颈子,粉红滚烫的小脸埋入林良侯的胸前,小腿缩着,格外顺从温柔。
他从来不知道,被一个男人抱着,竟然会让他觉得如此心动,他的身体竟然会绵软酥麻的抬起手臂都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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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香木房,商青鸾躺在春帐里,脸皮儿红彤彤的,白腻如丰雪般的手膀子被男人钳制着压在头两侧。上方的男人呼吸粗重清冽的喷在他面上,带动的他也细喘吁吁。
到底是未经历人事的处子,商青鸾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害羞,呼吸发颤,嘴唇赤红如玫瑰,撩人的闭上艳丽的大眼睛,只余下睫毛儿一抖一抖的泄露了他的紧张和期待。
帐子落下,商青鸾身上那股子味儿更重了,花香简直醉人。
林良侯伸手去拽商青鸾胸口的绊带,又急哄哄的扯裙子,边脱人家美人的衣裳还边亲拱美人脸蛋脖子。
忙活了半天,等的商青鸾心肝儿直颤,妩媚的大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儿。
登时又气又羞,这汉子竟然连哥儿的衣裳也不会脱!不就是白缎子裙和茜红薄纱开襟儿夏衣和抹胸么?!有什么难得呀?
林良侯使劲扯,他心里暗骂,为啥这个时代的小哥儿衣裳这么难脱?突然“嘶啦——”衣襟连同带子坏了个大口子,商青鸾一下子睁开眼睛冷艳的自下而上瞪林良侯,气氛从暧昧火热变得尴尬。
不要怪商青鸾如此看重这衣裳,如今家计艰难,他这身是缎子做的,坏了他能不心疼吗?
林良侯讪讪的松开,缩回狼爪,饥渴燥热也散了一多半儿。
不料,他都松开了,商青鸾的脸色却更难看了,明明刚刚闭上眼睛那么娇美诱人,虽然现在生气的样子也还是很美。
“衣服要是不能穿了,你得赔我三件!”商青鸾再次闭上眼,赤红着嫩脸皮儿扭过脸儿。
林良侯一听,嘿嘿有门儿啊!这是、这是只要他赔了,就让他随便撕的意思?!
当即兴奋的头顶冒烟儿,浑身像是干柴点了火星子一样,瞬间燎原。
“嘶啦——嘶啦——”
几下子就把带子扯坏,裙子撕开了,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