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用纱布罩着。。
商青鸾抿唇,呆呆的坐在那里不动,抠着指甲。
“这点心你做的?”林良侯直接拿了一盘子边吃边笑着出来问。
商青鸾红着眼圈儿抬头看他,见他吃的香甜,气鼓鼓的冷冷问:“好吃吗?”
林良侯吃了第三块了,赞不绝口:“真好吃,你给我留的吧?青鸾你可真厉害,都能拿去卖了!比城里的南边铺子卖的都好吃,不太甜!”
“我厉害什么?是你的宝贝弟弟厉害!”说完,商青鸾甩了脸子进屋了。
林良侯简直莫名其妙,忍不住拧眉,压着怒气,好声好气的问:“你这火儿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到底是对谁呢?谁又惹你了?”
“咚——”商青鸾直接把房门重重关上了。
中午吃饭,林良侯叫商青鸾,商青鸾也不出去,只好自己吃。
商青鸾趴在床上淌眼抹泪的,肩膀都发颤,咬唇委屈林良侯也不来哄哄自己,可转念一想,人家爷们儿累了半天回来还得给自己善后做饭,还哄自己?累了瘦了一大圈儿,自己哪来那么大脸儿要求那么多?又不是什么捧在手心儿里的摆了酒席的正经夫郎,不过是八十两银子买回来的廉价破落户。
昨夜那般颠鸾倒凤,男人要了自己身子得了那趣儿,自己也就从明珠变成鱼眼珠了,偏偏自己却上了心,寻思好好做家务让爷们儿回来能清闲半刻还什么都没做好……越想越难过,眼泪停不下来。
“咚咚咚、咚咚咚……”房门响起。
“吱嘎——”木门开了,林良侯端着一碗饭进屋。
商青鸾憋着气趴在那里不动,感觉床边一沉,知道男人挨着他坐,闻到一股花香,忍不住回过头瞧他。
“你……哭啥呀?”
林良侯惊讶,放软了声音赶快把午饭搁在桌案上,看他白里透红的脸蛋挂着没干的泪珠,真像芙蓉泣露一般漂亮可怜儿。
“你是不是吃醋了?”林良侯亲昵的凑过去从背后搂住商美人的腰,有些试探的问。
商青鸾大窘,大眼睛湿湿,甜软细娇的声音激烈反驳:“你哪只眼睛瞧见我醋了?!”
得,林良侯知道娇少爷心口不一的傲娇病,就是醋了。
“别醋了,看我给你带什么东西来了?当当当——”林良侯憨厚傻笑,坐起身把他放在床沿。那一团盖着他的衣裳不知是什么东西,“唰——”地掀开,竟然是满满一大篮子的玫红月季花,娇艳芬芳,花香味儿瞬间散开,格外甜蜜浓郁。
商青鸾眼睛瞪大,撑着哭的有些酸麻的身子软绵绵的坐起来。
林良侯看他瞪大水汪汪的杏仁美眸,两颊鼻尖还粉红的带着刚哭过的颜色,小嘴儿惊讶的微微张开,乌黑的缎发松松绾着个髻儿还凌乱的垂下一半儿披泻半身,格外柔弱娇慵。
“我把花枝的刺儿都削了,临时编了个果篮摘了几十朵,咱们家后山下的那条小河对岸开了一大片月季花儿,特好看,我过去冲凉的时候发现的,你喜不喜欢啊?”林良侯把花篮往商青鸾怀里一搁,搂住商青鸾的肩膀。
商青鸾心瞬间软塌塌的,刚刚的昏暗全都亮堂了,抽出一支月季,摸了摸鲜妍的花瓣儿,撅着哭肿了的小嘴儿:“切,马马虎虎喽。”
林良侯看商青鸾眼里泪波晃荡,心一疼,伸手给他抹去眼泪儿,柔声哄他:“你说说你和我弟弟吃什么醋呀?他是亲人,你是我夫郎,你吃的哪门子醋啊?我还以为你们俩处的不错呢,原来你都憋着胡思乱想。”
“谁和小弟吃醋了?那我商青鸾成了什么人了?”商青鸾咬唇看他,又有些哽咽:“我是为着我的心!”
林良侯挠了挠脑门儿,不明白他究竟啥意思:“你是觉得日子不如意了?”
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