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林良侯看看木匣子里的银钱,还有个三百多两,再把之前订的家具门窗银子付了还能剩个二百两,足够的了。
“我这儿还有。”把木匣子合上,锁好,重新放到斗柜儿底下藏在包袱里。
商青鸾静静的看着他动作。
不知为啥,背对着商青鸾放体己的林良侯有些心虚,他也曾经想过让商青鸾管家里的所有银钱,可不知怎么想起那个给他戴绿帽子的前妻,心里面犯膈应儿,还是不想给。他不想鸡飞蛋打,但他更不愿意亏待商青鸾,所以折中。
“你快拿着,不然我心里不好受。”
商青鸾的杏仁大眼亮的惊心看了林良侯一会儿,垂下眼睛长浓睫毛扇子一样投射出一弧阴翳,自顾自的摇头,露齿笑了一会儿,他也不知笑自己还是笑别人:“也罢,不收显得我商青鸾不知好歹似的。”
把梳妆匣的底层打开,放好银票。
林良侯舒口气坐到了商青鸾边上,憨笑,见有盘酸李子,捡了颗酸咬一口,酸的五官扭曲:“哇……”
商青鸾静静看着男人没心没肺的样子,突然“噌”地站起,坐到了林良侯腿上,依偎着他,玉手勾住他的脖子,啄吻男人带着酸李子清香味道的嘴唇,声音磁性娇嫩,呵气如兰:“去给我烧水,洗了澡,我俩早点歇着~”
不经意挪动臀部,果然那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
林良侯下腹火胀,春心荡漾,抱住他,揉了揉美人的腰背,亲亲他的嘴:“行,马上就去。”
待林良侯忙不迭的哼着小曲儿出去后,商青鸾慢腾腾的打开镜匣,看着水银镜子里,这几日被情爱滋润的越发妩媚靓丽的自己,眼圈渐渐红了。
僵硬的把首饰摘下放好,取出梳子打散发髻梳顺。
万千青丝梳了一遍又一遍,就像梳理密密沉沉的心事。
灰了一半的心,商青鸾想,罢了,就这样过吧,自己还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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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合欢,细雨如牛毛,难得的夏夜凉风习习。
“啊啊、啊啊啊……”商青鸾躺在床上两条粉白玉腿缠在林良侯腰后,媚眼如丝,被撞得声声玉碎。
林良侯把他抱起来,他自己也勾着林良侯的颈子坐菊穴儿套着火杵上上下下癫狂。
“哈、哈……青鸾……”林良侯耳朵胸膛赤红,大汗淋漓,被狠命的箍着命根子,那东西在商青鸾的体内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儿亲啃粘颤,又像是插进了海绵地。
“呵呵……唔……呆子……嗯哼~你这就不成了?”商青鸾得意娇俏一笑,与林良侯前胸贴着,咬男人的耳尖,扭晃的更快,小细腰堪比白水蛇儿,菊穴儿收缩。
林良侯冷不丁被咬耳朵又疼又麻,兴奋的心脏砰砰砰跳,捏着商青鸾下巴低头噙住小嘴儿,辗转啃亲吸舔。“唔唔……”
“我让你瞧瞧我的厉害!”他下腹那话儿在娇臀儿里,浑身像触电了似的爽利,大手掐住那浑圆的饥渴翘臀儿,他惊讶于商青鸾今晚的热情,愈发狠命地往上顶耸娇躯,热气喷洒在椒乳嫩房上,一口含住了,吸了吸,箍着水蛇腰儿,上上下下的往里头蛮横粗插。
“嘤嘤~啊啊哈~啊啊啊……”商青鸾被亲的双唇红肿沾着亮晶晶香唾,汗水划过滚烫的脸蛋,抓着林良侯喷张隆起背部肌肉,被干的,那叫一个酥嗲死人的燕语娇啼,阴茎蹭着林良侯的下腹喷射花液,腰臀痉挛似的剧烈震动,坐在那话儿彻底软疲了身子,随着男人孽根边捣弄边喷射精液进来,蜜穴内径也分泌淅沥沥的淫水,体内那股酸透酥透的滋味儿实在爽的教他化成水儿一样动弹不得。
林良侯狂狼处直接把娇软的美人儿顺势压倒,抱着两条面条儿似的玉腿儿,勇猛的往水臀儿里肏弄,碾顶到酥麻处,商青鸾后穴儿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