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样派人看守马车,从车上抬下来个挂着彩绸的有遮阳顶的精巧春竹撵,搀扶着病弱千金闺男坐上去,另有那四个家丁稳稳当当的抬起春竹轿撵。
四个侍奴随侍在轿撵两侧,有的打扇,有的抱琴,有的抱着衣服,有的抱着书匣笔墨。
林良侯和商青鸾本是不紧不慢的走在前头,听见身后的动静,被他们的阵势唬的上边上站着,让他们先走。
刚刚走出没多远,林良侯忍不住吐槽:“有这个钱,请个名师回家学不成吗?大热天的非得来这儿?”
商青鸾则目露怀疑,白了他一眼:“闭嘴!”
突然,那轿撵停下来,端坐在云端的白衣美男娇弱风柳般的被侍奴搀扶下来,转身朝他们走来,只见那美男子两泓秋水多情眸看着商青鸾,颤声叫:“鸾儿!”
商青鸾惊喜莞尔,几个快步迎过去,似是不敢相信:“媚蓉哥哥竟是你。”
花媚蓉,白府城太守的掌上明珠,也是独生小哥儿,虽然是庶出,却是比花太守当成眼珠子一般爱宠大的,今年二十岁了,是个美人灯病秧子,加上姿容绝代,花太守一直没找到乘龙快婿。
“鸾儿弟弟,我一直都在寻你……”花媚蓉与商青鸾拥抱,捂着嘴,激动的直哭。
“今日重聚是开心的事儿,蓉儿哥哥怎么反倒哭了呢?快别哭了,好好的一对儿凤眼要哭成桃子眼儿了,啊?”商青鸾哄他,轻轻拍他的背。
花媚蓉眼泪儿啪嗒啪嗒的掉,看着商青鸾的已婚夫郎发髻,激动难过搓着着商青鸾的手:“还记得咱们小的时候,在白府城,你来我的踏雪轩玩儿,我去你的梧桐堰,弹琴下棋,画画刺绣,调香扑蝶,咱们时常能做个伴儿,你这狠心的,搬家也不同我说,嫁人也不同我说,还是不是好闺蜜了?嘤嘤嘤~你这坏鸾儿~教我好生伤心挂心!”
林良侯看花媚蓉“嘤嘤嘤”地,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他突然觉得不对劲儿,为啥商青鸾哭的时候,呻吟的时候,娇蛮的时候,他不会掉鸡皮疙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