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知道了。”
“咱们呆会儿再买些料子就回去吧,对了,我绣的小插屏,也该找个绣庄卖了。”商青鸾道
“好,吃完咱们就去。”
林良侯不禁好奇:“我记得你都绣了二十多天快一个月了,每日绣点儿,始终没见庐山真面目,今儿给我瞧瞧吧。”
商青鸾笑,把小包袱递给他:“你看看吧,你这个大老粗,看也看不懂什么。”
林良侯虎着脸,佯装生气:“好家伙,刚刚夸完我有品位,不看了。”
商青鸾哈哈笑:“不是大老粗,快看看,我绣的怎么样?说来多亏你给我做了插屏的框架座儿。”
林良侯哪里会真生气,说笑一阵打开包袱,里头是他用剩余的红木料雕刻的小插屏方架,不过六七寸高,插屏的座浮雕海棠样式,涂了一层清漆,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白细绢上刺绣着山、水、云、鸟、小舟、并未用什么彩线,只用深深浅浅的墨色真丝,水墨意境极美,几乎看不出针痕,好像画上去的一般。
“嗯嗯,技艺精湛,针痕如画,丝绣工艺比不算最上乘,但花样子意境超凡,不像那些花花草草的,你的苏绣真是不错,怪不得要和小弟做绣庄,这手艺太难得了。”林良侯夸奖道。
商青鸾瞪大眼睛:“你……你忍得苏绣的针法?我从前当真是小看你了!”
林良侯笑:“哎呀,我好歹也是考过童生的人,没看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
商青鸾啐了他一口,笑骂:“你才是猪呢!”
“说来我一直奇怪一件事,我问过你小弟,他说你从前根本不会雕刻,盖房子那些都好说,雕刻是怎么回事。”商青鸾窥探着林良侯的神色,咬着小唇问。
林良侯顾左右而言他:“哈哈,自学成才呗,我雕刻的就一般般,你绣的才好,那什么,吃好了吧?走吧?”
商青鸾见他不想说,也没再问。
去了城里的绣庄,小小的门脸儿,匾额却是极清俊的瘦金体字儿,上书四个大字‘毓秀绣坊’,是江南来的绣哥儿开的,专门订做也一些精品,也收中上等的精品。
那掌柜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小哥儿,穿着江南的薄纱绣花衣裙,声音细细柔柔,生的也眉目飞细,妩媚风流,拿着放目镜,认真的瞧了四五遍,矜持道:“北地的哥儿能把苏绣插屏做到如此,已经难得了,以后有货,不防都拿来,除了插屏外,不防绣一些丝缎绣帕面纱之类的,卖的更快,你的花样子也巧妙,胜出旁人几层。”
商青鸾心里明白他说的是畅销的种类:“掌柜的,不防拿些样品来我瞧瞧。”
“我姓秦,单名一个襄字,不知夫郎如何称呼?”
“我娘家姓商,夫家姓林,掌柜的绣品果然是精妙绝伦,我开了眼界。”
商青鸾与秦襄客气几句,秦襄拿了碎银子用小称量好:“一共六两,林夫郎拿好。”
商青鸾淡定的用荷包装了银子,都没看林良侯震惊的脸。
待出了绣庄,林良侯仍然频频看向商青鸾。
商青鸾瞪他:“看什么看呀?没见过仙男?”
“噗……不是不是,是真的刮目相看,我以前总觉得你手无缚鸡之力,娇气柔弱,读书做生意虽然好,生计庶务却是十足十的不成,现在看来,是我浅薄了,夫郎,以前多有得罪了,对不住哈。”林良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他一向都是这个直性子,知错就认错。
商青鸾脸红到耳根,睫毛一颤偷看林良侯憨厚真诚的样子,倒反衬自己小心眼儿不坦诚了,他的脸蛋比丝绸还滑嫩,打翻了胭脂似的可口。
“夫夫间说嘴,我没往心里去,你个呆子道什么歉!快走了!”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