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错了,好哥哥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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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那头商青鸾的学业生活愉快轻松,顺带做了把媒。而林良侯这边却出了事儿。
“汪汪汪……汪汪汪……”小乖这几日看家特别不安分,林良侯撸了把狗头,解开狗链儿带它溜溜。
短短数月,獒犬的体型早已从幼犬变成了大个子,不抬起前爪时,高度只在林良侯腰下的位置。
精力充沛,每每在院前嚎叫,力道大的非凡,几乎是拽着林良侯往前奔。
“遛你几圈儿比我跑五千米还累。”林良侯一屁股坐在篱笆院门槛,深呼吸,抓着狗头看小乖伸出舌头的傻狗开心样,他寻思寻思。
这些日子的确是把狗子闷坏了,一直没上山打猎,獒犬是大型猎犬,也不是一直看门儿的料子。
“等明儿我就带你上山打猎,消耗一下你的精力。”林良侯没驯过警犬,也知道他这段时间把精力都放在了新房子和接送照顾商青鸾身上,家里的其他活计耽误了许多。
“嗖——”煤球跳到了小乖身上,一猫一狗倒也和谐。
鸡舍和兔舍里的畜生都长大了,都快装不下了,留下优质的种鸡和种兔,留下几只自己家吃,林良侯把其他的塞进兔笼,带到村集卖了去。那对大鹅下的鹅蛋还没有配上的,暂时不用管。
村集的价格虽然不比城里的高,但量大从优,每天都有城里酒楼饭馆的人来收,脱销快,不累人。
把鸡笼兔笼搬上板车,林良侯把家里的细雪套上车,准备让这头小白驴子也锻炼锻炼。
“哎呦,五栓子老弟,你家终于肯把鸡兔卖了?”李屠户也在村集开肉摊,林良侯总光顾他的肉摊买猪肉牛肉,两人混的不能再熟。
林良侯把东西卸下车,把驴子和车拉到后面拴好:“可不是,我这几日忙着新房和送我家青鸾的事儿,回去一瞧,圈里都快搁不下了。”
“养的真不错,你想买什么价?”李屠户瞅着那鸡冠子通红,肥大壮硕,各色肉兔也长得大。
林良侯故作老成的,咳咳两声凑过去:“你要买别吭声,我给你预留几只,给你个成本价儿。”
李屠户眼睛一亮:“那感情好,你给我留四只兔子。”
他家成天吃猪肉牛肉羊肉,都吃腻歪了,家里养了鸡他不爱吃,兔子倒是吃的少,尝尝鲜。
“成,没问题。”
“我跟你说,五栓子,一会儿有好几家的伙计来问价,你可别卖便宜了,城里有家南北杂货铺,还有家‘口水坊’酒馆儿,每隔三五日都有伙计来收货,只他两家压价的厉害,收的货多,你别别坑了。”李屠户好心提醒。
林良侯笑:“成。”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到,有三三两两几个村哥儿小子来买肉,几两车架也赶进村集,瞧着锦帘木盖是城里的讲究样式。
驾车的伙计运盛伶俐而眼尖,拉着马车就朝肉摊走来:“林五爷!您今儿倒是悠闲,我们掌柜还念叨您许久不来我们店卖皮货了。”
“农忙,家里有事没进山,运盛儿老弟你这身衣裳倒好啊,多时不见,鸟枪换大炮了?”林良侯与运盛打趣儿。
运盛面上得意,嘴里谦虚:“都是托了我们掌柜的抬爱,大小不济升了个官儿,以后外出采买进货的事儿都我统管,管几个人儿。”
“你能耐在那儿,邓老板不提拔你还能提把谁?今日倒叫我沾了你的喜气,来,这对儿鸡权当做小小贺礼。”林良侯大方的从鸡笼里抓出两只大公鸡。
“呀,如何使得?怪不好意思的。”运盛儿喜笑颜开,喜欢林良侯的上道和奉承,他自然也得投桃报李,训斥跟在后头的小伙计。
“你个没眼色的小崽子,还不见过林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