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鲫鱼也好,或者泥鳅,甲鱼都行,这荷塘大半亩地儿不能白白占着,除了观赏也应有旁的进项。”
林良侯听得眉开眼笑:“不错不错!我原来就想着养几条金鱼儿算了,听你这么一说,咱们养荷花,养鱼苗,在家里也能钓鱼,那鱼还能松淤泥,鱼的粪便还能做荷塘肥料,养的荷花更好,这两天我就办好。”
商青鸾得意的扬起小下巴,缩回头去。
林良侯套上马,带着布袋子去村集买菜了。
花媚蓉给的三个小仆都是极能干伶俐的,哪怕过于老实温吞的青河也是个极勤劳有一把子好力气的。
一个时辰后,家里的各种摆设装点都按照商青鸾的意思放好了,两个小侍奴还极利落的把屋子打扫了两遍。
一楼的饭厅与罗汉榻圈椅都垫了红锦梅花团纹缎的厚绒垫子,雕花核桃木几上摆放了一套精细的粉绿描画彩瓷茶具。商青鸾捧着两个红酸枝八宝点心盒,喜气洋洋的吩咐侍奴:“荼蘼,你去把家里的那几样话梅、桃脯、杏干、葡萄、肉脯干全拿来,分类都装进里头,豆蔻,这桌上的两个新的青花瓷小罐子、一个冰裂胭脂色瓷罐子拿到楼上堂屋,两个青瓷的一只装满五香瓜子一只装满胡桃仁儿,咱们那位爷喜欢吃,那只胭脂色瓷罐子装半罐玫瑰香瓜子。”
“是。”
墙壁前,商青鸾指挥着青河挂卷轴,一楼正厅卷轴是一副墨龙卷云图,重意不重形,气势磅礴。二楼的厅堂挂着一副对联并一副观音荷花图。
商青鸾亲自擦拭干净芙蓉玉香炉,插上三柱清香,拜了又拜,忙活了一上午,商青鸾额头汗津津的,坐到了窗前的贵妃榻上,舒一口气。
“喵~喵~”煤球跳到商青鸾膝头,撒娇翻滚。
“小东西呵呵……”商青鸾伸手挠了挠煤球下巴,大眼睛笑成半月牙儿。
“正君,厨房也收拾干净了,青河已经把干柴煤炭都规整好了。”豆蔻来报。
商青鸾略一颔首:“柜子里有竹叶青和茉莉,你去泡两壶,叫荼蘼和青河都上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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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荼蘼与青河、豆蔻恭敬的垂手靠边儿站立听候差遣。
商青鸾抿一口香茗,眼皮抬都不抬:“花家富贵,你们听蓉哥哥的来伺候我,是委屈你们了。”
豆蔻不敢吭声,瞅了瞅荼蘼,荼蘼忙赔笑:“主子说笑了,奴们伺候主子本就是天经地义,不敢有不尊想法。”
“是啊是啊,能伺候正君和爷,是奴们的福气。”豆蔻谨慎的附和。
青河闷闷粗粗的动静,慢吞吞的颔首表示同意,也不说话。
商青鸾自嘲的撇嘴,挑眉轻叹:“不管你们心里如何想的,从此以后就是我林家的人,丑话说在前头,我家虽然不富裕,却也容不下欺主叛主之徒,伶俐能干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忠心不二,你们都是死契奴才,到时候不要怪我商青鸾翻脸不认人,立时贱卖了你们!”
荼蘼和豆蔻脸色都有些发白,忙跪下了,青河也跟着慢一拍:“奴才们不敢!”
“起来起来,瞧瞧你们吓得,青河,你去倒三杯茶,你们也解解渴。”商青鸾和蔼的一笑,从刚刚的阴冷强势变脸般的仁善。
青河答应着,取来白瓷杯沏了三杯茶,三个人捧着并不敢喝。
“丑话说完了,接下来自然是好话,主仆一场也是前世的情分,你们跟着吃苦一场,将来必定会体面,若伺候的好但该给你们的厚赏恩惠一个铜板也不会少你们的,生老病死,婚丧嫁娶,我商青鸾一概负责了。”商青鸾不轻不重的把彩瓷盖碗放在小几上,抬起眼皮,亮如星月眸子明光熠熠直视三人。
商青鸾指着小几上放着的三只红黄青缎小荷包:“来,这三个荷包给你们的薄赏,以后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