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头乳肉,吸奶般啃咬亲吻。
干了一次,商青鸾腰软腿酸站不住的将将摔倒干脆健壮修长的手臂一搂,把另一条腿也搭在臂弯上,直接面对面的小儿把尿式抱起来了。
商美人眼睛惊恐睁大,哭红了鼻子,如同抱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呜嘤嘤……哼唔我不要了……人家不行了林良侯啊啊……”
他这几日熬夜读书,体能跟不上去,本来不应该这么弱的,只是今天搬家,心情好,又在这么个撩拨起情欲的地方,他便控制不住。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宝贝儿!”林良侯满口甜言蜜语的哄着,哄得商青鸾抽泣红着眼圈与他脸贴脸示弱:“你坏死了~温柔一点嘛~”虽然林良侯猛些他很爽,但他到底是个小哥儿也害怕呀。
林良侯脊椎都被他这样的撒娇给弄麻了,接着把人抱着往上一颠,美人玉体落下之时,他从下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
“啊啊啊……”商青鸾被捣干的哭喊,一口咬住林良侯的脖子,脚背弓着,声音媚的能滴出水儿,屁股收缩,淅淅沥沥的外溢蜜液和精液。
整整做了三次,第四次做到一半儿,商青鸾最后晕晕乎乎的睡过去了。
林良侯好似一只得逞的大尾巴狼,饕足后,把自己粗糙的冲刷干净,又细致周到的伺候了商青鸾冲洗干净身体,洗头发,擦干净裹上大毛巾后把美人抱出来,给美人从头到脚来了个马杀鸡。
商青鸾一觉睡到天黑。
醒来时,身侧半躺着边看俚曲小说边啃地瓜干儿的“臭”男人,烛灯温柔昏黄的光线,罩着一室温馨安宁。
屋里茉莉花的味道清香宜人。
“睡醒了?你睡的咋样?”林良侯笑着放下书,侧躺支着头看海棠睡醒的模样。
商青鸾两只白玉小手揉了揉大眼睛,看着风流倜傥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抬起长睫亮晶晶的大眼睛凝视男人,笑着‘切’一声:“马马虎虎喽~”
不知怎么他竟然有点面红耳赤。
听商青鸾声音都哑了,心知是在洗澡的时候被自己蹂躏喊哑的,林良侯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下床去桌子倒了一杯水。
“喝点水,我瞧你睡的都打小呼噜了,没忍心叫你,我们几个都吃过晚饭了,给你留了半盘熏鸡,味儿挺好,吃不吃?”
商青鸾捧着杯子“咕咚咕咚”都喝光了,瞪林良侯,捶打笑骂他:“你少胡说八道,我才没打呼呢!”
“哈哈哈我开玩笑开玩笑!”林良侯躲闪着,两人笑闹一会儿。
商青鸾下床,打开罩纱窗看了眼外头的天色,才知道自己睡了整整三个时辰,真奇怪,觉得身子不仅清爽干净,还很轻松解乏。
“哎,正经屋子就是比破木屋舒坦,这大床真好,被褥也舒坦。”林良侯懒散的一歪。
商青鸾噗嗤一笑,斜他一眼:“你还知道啊?”
他拍了拍被褥指着林良侯后背的枕头:“这些都是真丝缎的,夏日里用最凉快了。”
“不饿吗?”
“饿什么呀,吃了那么多烤肉不消化,还吃什么熏鸡。”
“事儿多,就这么歪着吧。”
“歪什么歪着呀。”商青鸾坐在床沿,不大放心,白了他一眼,推了推他:“那些活计,你都安排好了?”
林良侯听着笑,坐起,握住商青鸾的手把玩:“说来荼蘼、豆蔻都是勤快能干的,后园子收拾的利索妥当,青河那孩子更是不错,我都没吩咐,喂马,挑水,恭池……他自己就全干完了,连菜地都上肥浇了一遍,他一个能顶的过十个,你那个闺蜜对你真是没话儿说,咱家跟着沾光。”
“蓉哥哥待我的确是极好,比我亲生的兄弟都好,他下月初一成亲,我备了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