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缓和的脸蛋和松口气的神情。
没想到,商青鸾却突然热着脸颊,仿佛葡萄酒浸湿了白宣纸的绚丽颜色,眼睛瞪的老大水亮的惊人,腾地站起,咬着牙根儿道:“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我不会自作多情的!”
说着,端起托盘,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独留林良侯在房内凌乱,挠了挠脑门儿:“这咋了……”
虎皮鞣制需要至少七天,商青鸾早就学会如何鞣制动物皮毛了,只是不知虎头如何处置。好在商青鸾是个极聪明的人,林良侯指点两句,他就去闻老头处买了些防止腐坏的药粉,又把虎头里的组织物取出来,把头骨重新塞回去缝制好,因为老虎的眼睛被林良侯戳瞎了一只,这一只眼睛,商青鸾就去淘了一块儿玛瑙石塞上。
七天里,商青鸾不是规整虎皮虎骨就是照顾林良侯。
林清芷看林良侯伤的太重,本来想留下照顾,只是家里还有两个小儿,林良侯身边有商青鸾,因而作罢,只一味的叮嘱商青鸾:“嫂哥儿在家里照顾哥哥,田里的活计,还有绣庄的事儿有我,嫂哥儿暂时别去了,哥哥要紧。”
商青鸾自然是同意的,只是仍然不放心。
林巍过来拍着胸脯:“嫂夫郎,您就放心吧,有我呢。”
商青鸾着实过意不去,总是托劳林巍,给钱又有些不妥,毕竟人家不缺钱还是里正家的公子:“真真是对不住林贤弟,改日我一定和良侯请你。”
林巍只看着林清芷傻笑,话不知是对谁说的:“行啊,不过是我请五栓子哥和嫂夫郎你俩吃,你俩算是圆了我的梦了。”
林良侯在床上拉了拉商青鸾的袖子,坏坏的使了个眼色。
商青鸾会意笑着打趣儿:“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那我和你五栓子哥就等着给你上礼了!”
林巍脸爆红:“……一定哈哈……”
直至董芳挺着肚子上门,他冷着脸出来,下巴一抬对荼蘼道:“上茶。”
荼蘼察言观色,悄悄的去泡了盏普通叶茶。
“钱又花光了?”商青鸾没什么好脸色皱眉,董芳这个月已经要了他十五两银子了。
看看董芳一身簇新的绸缎衣裙和那头上的簪花儿。
“不、不是!庶姆姆的钱够花!三少爷,老爷让庶姆姆来瞧瞧您,顺便让我捎封信。”董芳谨慎的看着商青鸾的脸色赔笑,拿出一封信。
商青鸾接了拆开,看罢后,随手往,连连冷笑:“让我管家里的铺子,可以呀,每个月月银多少钱?盈亏自负还是有补贴?我的分红是多少?”
原来,是商员外去府城走关系回来,查点家中剩下的资产时发现产业营收竟然是负,最赚钱的一间铺面也是仅剩下的一间点心铺面每个月的营收竟然也是负数,还得倒搭五两本金,当即气的找来宋惠君责问,这才知道都被宋惠君给放了印子钱,气的大骂,这才想起来从前商青鸾打理家中生意有多能干,与宋惠君大吵一架,对男妾董芳多有抬举,捎来这封信,托付商青鸾管店铺。
董芳也不敢说话,畏畏缩缩的:“三少爷,老爷心里还是惦记着你的,毕竟是亲父子,没有隔夜仇……”
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商青鸾瞳仁如同死水一样盯着董芳的脸瞧,他早就知道他生姆靠不住,接着“哈——”地冷笑:“你替我转达——管可以,分红怎么算,从前咱们家的管事每个月的月银至少二十两,想让我继续白干?不好意思,我现在已经是出嫁之身,不是商家的人了,我是林商氏。白纸黑字画押都得给我写的清清楚楚。”
董芳嗫嗫嚅嚅:“老爷说,管得好,嫁妆会补给三少爷您,算是庶姆姆求您了,家里也只有您支撑的起来。”
接着,董芳左顾右盼,特小声的眨眨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