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他:
“不是那种药,以后都不会用了。”
顾忱这才安静下来,微微喘息着,任由他的手指在后穴里作乱。
等到扩张完毕,姜珉锡硬得发烫的性器抵在顾忱的湿软穴口磨蹭,他低下头,诱哄一般地问:“要我进去吗?”
饶是醉酒状态,这个问题的耻度也大大超过了顾忱的下限,他眼里全是惊惶和不知所措,耳根霎时间因为羞赫染上绯红。
现在的顾忱简直甜美勾人得像是在梦中,姜珉锡深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把人弄死在床上。
可姜珉锡还是不依不饶地又问了一遍:
“要我肏进去吗?嗯?”
顾忱几乎快要被逼哭了,他的穴口此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犹不知足地收缩着,但也只能浅浅地含着一点龟头就被姜珉锡及时抽身。
他抬起胳膊想要遮住自己湿漉漉的眼睛,但被姜珉锡掰开,只能哽咽着,带着一点求饶似的哭腔:
“大哥……你别这样……”
他知道是自己。
这对姜珉锡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终于大发慈悲似的松开了对顾忱的钳制,握着他纤细的腰身,将性器一寸寸挺了进去。
“啊……”
顾忱微微扬起头,呻吟出声,露出一段脆弱的脖颈,姜珉锡俯下身去吻他的侧颈,下身的操弄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把顾忱逼得发出难以抑制的哭喘。
“嗯……啊!你,你轻点啊!”
顾忱终于难以忍受,伸出手去推他,继而被姜珉锡一把握住,十指交握扣在一旁。
姜珉锡微喘着,被情欲浸染得漆黑深沉的眸子里,淡淡的笑意弥散开来。
“好,我轻点,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