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让臀瓣间的穴口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青筋怒张的性器抵在他的会阴蓄势待发。
顾忱领带下睁着的眼已经微微湿润了,他颤抖着嘴唇,想要合上双腿,但却被男人不容置疑地掰得更开,就着扣着他的腿的姿势,强行用性器破开了那个柔软敏感的甬道。
“啊!”
连抽插冲刺也是没有出声的,只听得到那个男人的呼吸声和囊袋一声声拍打着臀瓣的声音。
太陌生了,一切都太陌生了。
顾忱连前端的阴茎都是半软着的,那种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被害怕和一种隐隐的不舒服代替。
如果现在压着他操弄的是别的男人……
顾忱连光是想象一下都觉得难以忍受。
他睁着眼,眼里的泪一滴一滴地往外淌,连领带都洇湿了一块。
“别怕,是我。”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顾忱的唇角,继而眼前恢复光明。
姜珉锡虽一直没有说话,但时刻注意着顾忱的反应,当他看到一滴泪滑下顾忱脸颊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做过头了。
他抽走蒙着顾忱眼睛的领带,那领带其实系的很松,顾忱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把它扯下来。
顾忱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咬着唇,委屈得几乎快哭出声。
姜珉锡难掩心疼,用指腹轻柔地擦去他的泪,无奈道:“怎么还是什么都不肯说?有什么不舒服不喜欢的,就告诉我,好不好?”
顾忱仍有些抽噎,带着后穴一深一浅地含着姜珉锡的性器。
姜珉锡被撩拨得难以自制,连手背上得青筋都显而易见,但到底是等顾忱微微点了头才开始动作。
姜珉锡太了解顾忱身上的每一处了,他轻而易举地就跳动起顾忱的情欲。
最后,顾忱被他肏到高潮的身子软绵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后穴连射到深处的白浊都含不住,顺着两人交合出慢慢淌下来。
姜珉锡低头吻在他紧闭的眼睑上,轻声道:
“跟我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