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扩张过了,但毕竟不是专用的润滑剂,还是痛的,顾忱的眼泪止不住地溢出眼眶。
姜珉锡不由地心疼,他知道自己应该温柔些免得把他吓坏,但却又像有另一个声音从黑暗中挣扎出来似的,叫嚣着想要弄坏他。
已经放出笼的恶兽实在是难以再控制,顾忱的主动和默许就是那把让他有恃无恐的钥匙。
他一边在顾忱耳边低声哄他亲他,一边却开始加速抽动狠狠肏他。
闷声的呜咽不断从含着玫瑰的唇齿间溢出来,顾忱已经哭的泪眼朦胧,他隐隐觉得姜珉锡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
姜珉锡伸手抽走他口中的玫瑰,很急切地凑上来与他唇舌交缠,后穴里的顶弄还是又狠又深,顾忱被肏得连哭都断断续续。
最后他把顾忱死死抵在书架上,性器狠狠地抽动了几下,将精液灌进了最深处。
顾忱连环着他的腿都没有了力气,整个人都要往地上滑落,但被姜珉锡一把接住搂进怀里。
他赤裸着身子被抱在姜珉锡衣物依旧规整的怀里,白皙的脊背上已经被磨红一片,微红的眼角还残余着未干的泪痕,刚刚射进深处的精液就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
简直是狼狈淫靡至极。
姜珉锡给他披上自己的外套,看着他有些微微失神的模样,心知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微微叹了口气,但又忍不住轻轻问他:“后悔答应我了吗?”
顾忱却像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似的,只紧紧地揪着他的衬衣,沉默着把自己往他怀里更深的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