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伸出手去拨开顾忱的额发，自顾自地低声笑了一声：
“这算，洞房花烛吗？”
顾忱本来就被他盯得羞怯得快哭了，一开始竟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过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中文，霎时间睁圆了眼睛，面红耳赤。
——他中文都学了些什么啊！
然而顾忱想要别过脸都做不到，只能噙着泪光和姜珉锡对视。
姜珉锡把他扶起来，替他解开勒在唇上的绸带，然后又去解开他的双手。
顾忱听到姜珉锡轻笑了一声，他看不到，系在他手腕上的是一个蝴蝶结。
就像……等待拆封的礼物一样。
“柳哲秀绑的？”
顾忱迟疑着点点头。
他已经完全被解开，但姜珉锡却没有如往常一般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姜珉锡坐在床边看着他，唇边还有那一点点笑意，眼里的神色却莫名难辨，顾忱能闻到他身上隐隐约约的微醺酒气。
……难道是喝醉了吗？
下一秒，姜珉锡摸了摸他已经微微发烫的脸，语气轻柔地开口：
“不是礼物吗？自己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