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巨响,巨大的陶瓷花盆砸在地上摔了个稀碎,这巨大的声响从二楼一直传到了底下的大厅。
恰巧学校的庞主任正在一楼视察,听得这声响动他立马带着保安飞快地冲了上去。
上面的红毛等人也是吓了一跳,但他们反应得也极快,单派出一个人控制着温寒躲进了厕所隔间,其他人就装出了一副玩闹间无意中打碎花瓶的无辜样子。
巧的是,这个学校的庞主任还正好是红毛的亲舅舅。
见了熟人,红毛立马喜笑颜开,嬉皮笑脸地跟舅舅求饶,说自己这就把破坏公物的钱给补了。
看着那满脸坏笑的小子,庞森嗤之以鼻,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外甥是个什么样的的货了,如果只是打碎个瓶子他根本就不会笑得这么谄媚。
“周竞,你最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庞森表情严肃得吓人,“我数到三就去调监控。”
“哎哎哎,别别别,犯得着那么麻烦吗?舅舅您可别介啊!我说,我都说还不行吗?”
周竞摸了摸鼻子,心道与其让庞森去调监控发现他绑架小学弟的全过程,还不如自己编个更好的借口糊弄过去。
“咳,就那啥,舅舅,”周竞微红着脸装得跟真的似的,“就是,呃,我看上了一个新来的小学弟,啧,你不知道,人长得那是真水灵我一眼就看上了!”
庞森瞪了他一眼示意说重点。
“咳,就是那啥,我刚才跟他表白把人吓着了,这不动静闹得有点大了……”
听到这话庞森直接横眉怒目问道:“那现在呢,那小孩儿人呢?”
“咳,走了,刚走。”
要是真信了这个混蛋外甥的话庞森这些年也算是白混了,他不顾周竞的阻拦一脚就踹开了卫生间的大门,挨个单间检查过去,终于在最后一间里发现了被人死死制住的温寒。
小美人被人强行摁住口鼻撑到这时候已经快要窒息晕过去了,周竞的舔狗小弟还在那儿没轻没重地捂着呢,那厮一看见庞森心虚得不行,还腆着脸跟人打招呼。
“哎嘿嘿,主任,主任好。”
庞森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炸了,他像是被人生生抡了一闷棍,浑身血液都在逆流!
那被牢牢制住的、浑身狼狈的小孩儿他娘的不就是封远廷的公子吗?!是杜新亲自跑了七八趟吩咐他一定要细心照顾的那个温寒!!
庞森眼前猛地一黑,待到反应过来,他一脚就把抓住温寒的那个混混踢了好几米远,可怜温寒这时候才终于能喘上口气,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庞森那是赶紧上前把小家伙扶住,温公子温少爷的喊个不停,赶紧给这位金贵的少爷顺着气。
可怜庞主任都一把年纪了,这时候慌得手都在哆嗦,就封远廷对这个儿子的重视程度,温寒要是真出了事儿,中央国际有再多名头再长历史那都屁用不管,照样儿得被翻上个底儿朝天!
“不是,舅舅,您至于吗?这不就是一小屁孩儿……”
周竞话都没说完,就被庞森劈头盖脸赏了一顿大耳刮子,嘴都要被打歪了。
“你个孽障你懂什么,这是…”一时气急庞森差点就把温寒的身份说漏了嘴,赶紧改口道“你个畜牲赶紧过来给温寒同学道歉,自己扇你自己的脸,狠狠地扇,说你知道错了!说你该死!”
周竞都吓呆了,茫然地带着一众小弟给温寒道歉,然后公然掌嘴,跟一群傻逼似的。
那边庞森转过身来对着温寒那是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讨好地笑着道:“那个,温少爷,实在是对不住,是我管理不严,让周竞这个小畜牲冒犯了您,我一定!一定对他严加管教!一定狠狠地罚他给您出气!”
“还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哎呦您没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