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女朋友的手,红色眼睛就朝着山脚聚拢过来了。
积少成多,一个接着一个,沈建奇回头看不断朝这里靠近的alpha,心里真是忍不住苦笑,操他妈的真就跟生化危机丧尸围城一样!
即使自己也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沈建奇还是拔出了自己长靴里的备用军刺,他就那样一边死扛着自己身体里翻搅着的欲望,一边坚定地挡在了温寒的门前。
“啊…嗯啊!哈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温寒躺在酒窖冰凉的地面上难受得打滚,他的身体热得像是要烧着了,里里外外都要烧成了灰烬。
温寒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同时紧紧地夹着自己两条修长的腿,用力地搅动磨蹭着,想要缓解自己花穴里那剧烈的痒,奈何根本就无济于事。
他腿间那处可爱的穴口此时简直变成了温泉的泉眼一般,大量春水如失禁一般向外喷涌,小美人爬到哪儿,水迹就淋漓到哪儿,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酒窖的地板上遍布就全都是温寒漏出的淫液。
“啊啊啊嗯啊!救我!救命!”温寒哭得几乎没有人声,“好难受!嗯啊啊啊!救救我……”
欲火逐渐烧干了理智,温寒开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全部裸露之后皮肤接触空气却是更敏感了。
腺体好难受!乳头好难受!花穴好难受!生殖器好难受!生殖腔好难受!!
再也没有一处好地方,就连全身的皮肤都被情热蒸得发红,温寒觉得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被alpha狠狠地侵犯,想要做爱!想被操!想得要疯了!
花穴早就自顾自地大大敞开了口,穴口泥泞一片,就等着被巨大的性器贯穿填满与撕裂,温寒疯狂地往自己下体塞手指,但无论是长度还是宽度都不够,无论他再怎么用尽全力抚慰都像是在隔靴搔痒。
“呜呜爸爸,我求求你!你操操我!我要死了爸爸!!”
小美人像是一尾马上就要窒息而死的鱼,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打滚,完全丧失理智般地呼唤着封远廷。
温寒现在太想爸爸了,想爸爸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想被他狠狠操到生殖腔……
两只手已经抚慰不过来了,温寒全身都要难受死了,他张着嘴舌头都无意识地垂在外面,津液顺着舌尖流淌,不一会儿就沾湿了下巴。
小美人觉得自己胸前的乳房也涨疼得像是要爆炸了一样,乳孔大张着,乳头里面痒得像是钻进了不断扭动的小虫子。
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温寒彻底崩溃,他改躺为趴,让自己那两只小小的乳房紧贴在地上,大力地在粗糙的地板上用力地磨着自己的乳头,很快那娇嫩的顶端就因为主人的粗暴动作擦破了皮,但还是痒,还是好痒啊!
一只手不够,温寒就用两手掰着自己花穴,露出了中间那大张着的媚红的肉洞,欲求不满的穴道不住地收缩着,温寒觉得自己下身空得厉害,他太想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小美人红着眼睛四处张望着,突然把目光定格在酒瓶子上不动了。
连走的力气都没有,温寒只能像条软体动物一样慢慢往前爬,好容易才捞到一瓶封口的红酒。
到了这种时候温寒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就把细长的瓶口怼进了自己的阴道。
冰凉的酒瓶刺激湿热的内壁,温寒当场就喷出了一股淫水,现在哪怕只是简单地触碰阴道壁都可以让他高潮。
几乎是堪称粗暴的,温寒两手抱着酒瓶不住地用力捅进自己女穴的深处,液体飞溅的同时不住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色情至极。
“嗯啊…啊啊!爸爸操我!不够呜呜,我还要!”温寒一边自慰一边脑补自己正被压在封远廷身下,但酒瓶子的前端跟封远廷的肉棒比起来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