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裙子和裤子都打湿。
沈蓝桉慌了神挣扎着想叫医生,却被omega摁住了手腕,“堕胎之后的正常反应,就是坐垫得重新洗了。”
语毕,她又抱紧了沈蓝桉一些。
alpha半拢着她的腰,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盈,心里甚至忧心她就要化成天使就这么飞走了,突然领悟到了身为omega的痛苦。
不是每个人生来都这么好命的。她无法分享这些属于江憬的难过,现在她却觉得痛苦极了。
惨白如纸。说的大概就是江憬此刻的脸色。
“我好像明白了。我们以后也不生孩子了,好不好?”她没有让另一个人为她承受痛苦的权利,而对方也没有这种义务。
站在山巅上边的人,总算愿意停下来俯瞰一下山脚的景色。
没想到,江憬倒是缓缓地摇头了,她的声音很轻,整个人还在呼气放松,沈蓝桉凑近一点才能听见她的声音。
“唔,倒也不是生孩子的问题。我是想告诉你,要学会尊重和真正的爱。如果你告诉我,你要为我生孩子,我还是会很乐意的。”
alpha也能生孩子吗?沈蓝桉没抓住这句话的重点,心里倒是在无限地设想。心上悄悄埋了一颗种子。
下车的时候,江憬走不得路,血断断续续流到两个人交叠的衣服上。沈蓝桉第一次用这么亲昵的姿势抱她,虽然身上沾了血,心却咚咚地狂跳起来。
虚弱的omega比平日里更为依赖她,但现在,沈蓝桉却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
——她和江憬是两棵独立生长的树木。她爱的也绝不是环绕着她的菟丝子。
拉开浴室的门清理血迹。
江憬抱紧了她的脖子,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被拢到她的心口。
alpha得到了一枚落在心口上、隔着衣裳、带着血腥气的吻。
你在心动吗?江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