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板气到了啊。前台有些尴尬地碎步跑到会客区,走到阿初边上说:“不好意思啊,女士,我们老板好像对这个岑山好计划不感兴趣,您看您是不是……”
“岑山!你想到什么整他的好计划了!”突然会客区的玻璃墙后露出一个大波浪的脑袋,赫然就是安娜。
她的红色口红在嘴边染得七零八落,显然是刚被狠狠吻过。大红色的连衣裙上,甚至隐隐还有些说不清来历的水渍。
她手里拎着一双色彩艳丽的高跟鞋,鞋跟足足有五英寸那么高,明显是来不及穿上就匆匆跑来的。
对于曾经围绕在好闺蜜阿初身边的男人们,安娜没一个喜欢的。如果老七是两见生厌,那么岑山就是恨之入骨!他不光在那里挑拨离间,还施展手段,让安娜后宫起火,男伴军团分崩离析!
那个创业的青年才俊被他拿钱砸去搞事业了,帅气的混血水手被他支棱去环游世界了,幽默的物理老师被他威胁要搞丢工作不敢接电话了,甜美可爱的实习生也被他轰去欧洲读博了!只剩下一个走哪儿跟哪儿、高大威猛的忠犬助理了,呜呜呜,怎么这么命苦。
美其名曰,安娜你需要给我们阿初做好榜样。
既然拦不住她非要跟你做朋友,那我只能帮你整理一下朋友圈了。
未婚妻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安娜你不要客气。
知道你喜欢喝酒,有空带着阿初去我家新买的酒庄里坐坐吗?
当初为什么阿初连滚带爬拉着她逃到了大洋彼岸,还不是岑山那个死变态。
某年某月某日,单方面地让秘书把请柬挂号信递出去了,就把婚礼现场搭建好了,阵仗惊人地大。
什么脸大的杯子蛋糕,一人高的酒心巧克力,三米高的坚果泡芙塔,十米高的手工婚纱裙,二十米高的巨型花熊,三十米高的新人形象手办……
像巨人国的婚礼一样,丧心病狂,叹为观止。
更不用提他还准备了一个十五克拉的巨大钻石戒指,扔在婚礼现场正中央的展示柜里了,被三个保安看守着。
订婚戒指?不是不是,这是结婚戒指。你要是嫌累不想戴手上,你可以挂脖子上嘛!
前一天晚上,阿初收到线报,头也不回地彻夜穿越白令海峡。
第二天早上,阿初爸妈到场一看,女儿怎么没来?还以为你们商量好的,哎呀那改天再办吧。
好女婿啊,来都来了,我们聊一下那个新药厂的项目……
从来不想接生意的阿初像变了一个人,主动提出要接生意,在北美学习,其实就是为了躲岑山那个死变态。
线人告诉她,因为岑山最近的生意涉及保密项目,这两年出不了国,就找了一组人马,监视她所有玩的好的伙伴,老七、安娜、奸商,统统在列。据说还找黑客黑了他们的聊天软件和邮箱。
安娜吓得连夜启用美国新手机,还给自己所有的工作伙伴们发了详细告示,告示里足足有二百多条条款。如果这个邮箱地址发送了任何邮件,自己将不对其言行负责,自己之后会采用另外一个新邮箱地址以应对工作。
一时间没办法在国内的土地上继续浪荡,只能守着自家忠犬禁室培欲,安娜真是恨死这个岑山了,恨不得把他拨筋断骨。直到一年半以后,她才从新踏回A市的土地,当然这是后话。
阿初这两年过得则十分勤勉。
她一边参与经营海外分公司,一边悄悄积累着自己的力量。每天两点一线,尽量避免外出,不给岑山监视自己的机会,唯一的娱乐就是晚上回家打打电脑游戏。
她等待着那一刻,布局!回国!摊牌!退婚!
安娜把高跟鞋往脚下一踩,腾出手,抓上阿初的胳膊,直接给她连拖带拽地拖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