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有什么情感的样子,只是遵从自己内心的欲望,服从。
她的身体起起落落,胸口的小乳在空气中荡漾出好看的乳波。
性器在她的动作下,被迫离开甬道,却又倏地一下戳进来,每一下都进入得极深。
像是已经占领了城池,却无限重复破门而入那刻的快感。
“小奴隶,想要七七主人,更多。”阿初好听地娇喘着,声音娇柔,像是小猫挠爪,准确地挠到人的心窝里。
“叫爸爸。”老七满意地调笑她。
“七七爸爸,你看小奴隶的服务到位吗?可以给小奴隶加钱吗?”阿初扶着他的胸膛,摆动得更加卖力,一不小心差点把肉棒划出去,她就赶紧缩紧小穴,保证敏感的蘑菇头还留在她的身体里。
“就这个速度还想加钱?扣钱!”老七拍打了阿初的屁股,欣赏着她逐渐陷入欲望的模样。
她不自觉地用一只手掐自己胸前小小的蓓蕾,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刺激,半哭喊地加快速度,但任凭她怎样努力,却陷入了瓶颈,再也无法更快了。
“主人,帮我。”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急又难受,身体难耐地扭动,似乎想榨取更多,却又不知怎么获得。
老七终究还是掐了她的腰,让她伏在自己身上。
她的身体随着律动疯狂耸动,长发划在他的耳边,有点痒。
他闻着她身上青柠与忍冬混合的香气,鼻子一酸,把她的脑袋一把搂过来,再次深深吻住,猛烈地一阵冲刺,终于在花壶射出浓稠的白浊。
她在他的耳边轻轻喘息,这种熟悉的温热简直又要让他硬了。
他是很想再来一次,但时间真的不允许了,只得吻吻她的头发,在她耳边放一句一点都不狠的狠话,让她期待一下,他在路上给她布置的小奴隶特别版加强版作业。
离开床铺,冲凉刷牙洗漱,老七不得已收拾了个大概,匆匆告个别,就下楼钻进等待的车,飞驰而去了。
对了,走的时候还特地跑过来,偷喷了她的香水,还给拿走了,说是闻不到小野猫的味道就没有留作业的灵感。
真是个敬业的老师。
男团的大多数成员都外出活动了,只剩一个意外受伤的人呆在宿舍休养,具体叫什么她也忘了,直到在厨房吧台会面,听了他的介绍,她才知道,眼前这个高高帅帅黑黑瘦瘦的男生,叫做易斐。
“易斐,Obsidian,黑曜石。老七是Lazurite,青金石。”
“奸商的主意?”
“对,老板起的名字。”
花花肠子一套一套,谁记得住,就骗骗小姑娘。
不过眼前的易斐确实挺黑,配得上黑曜石这个称号,阿初不由呵呵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易斐问。
“笑你好看。”
易斐露出一个讥讽的笑,然后转移了话题:“你脖子上是……老七给你的?你们俩昨天……”
“这个我卸不下来,你就当做你没看见吧。”
“老七那么颓废病娇,你为什么乐意跟他成一对。”易斐往刚倒出来的浓缩热咖啡里疯狂加冰块,试图让它尽快凉下来。冰块加得太多,咖啡倒成了杯子里的配角。
“因为我也病娇,只是你看不出来。”阿初心想,你这种行为难道不是更病娇。
“你要住在这里?”易斐一边搅和他的冰块一边问。
阿初这会已经恢复了大多数理智,认识到了不合适,凭什么老七天天过二人世界到处炫,剩下的人过和尚生活心里苦,于是就说:“因为之前我不辞而别,老七是怕我再次跑路了。他回来我就跟他说清楚,我还是要换个地方的,不然打扰你们太不方便了。”
易斐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