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齿趁势而上,尖利的犬齿扎进小肉粒里,痛呼被堵住,他发狠地啃咬着,可怜的乳尖被拉扯得变形。
“你只能,痛苦地活下去。每一天。”
“唔…”夏松梦痛得眼泪都冒了出来,肚兜紧紧塞着,邢麓苔听到的只有呜呜的声音。
到底是哪里错了…她呆呆地望着帐顶,为什么,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满腹委屈无可诉说,只有胸前的疼痛和时间酸僵的四肢吊着她的意识。
他凶猛地啃咬着她的乳尖,力气越来越大,吮吸的范围也越来越大,鼻尖都陷进那柔嫩的白桃里。富有弹性的嫩乳被他啃咬着,到处留下了牙印。邢麓苔发泄似的蹂躏一侧的玉乳,挺起的肉粒已经肿起来了,被舌苔刮蹭,疼痛与酸麻同时被放大,另一边被他不停地揉搓,很快左侧的嫩乳就被他揉红了。
他的双腿张开,贴在她大腿外侧,肌肤相贴唤醒了上次灌入春药的记忆,夏松梦的腿心逐渐变得湿滑,有丝丝爱液从细细的穴缝中涌出。所幸腰带拧成的绳子柔软且较粗,将水儿全部吸住了。她低头,看到男人埋头在吃着自己的乳儿的样子,霸道的力度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有一种说不清的…急切的感觉。
邢麓苔贴紧眼前的人儿,在她胸前玩弄着,一个不注意,她后倾的角度过大,两个人都向后倒了过去。跌倒的瞬间他本能地咬紧牙关,没成想将口中乳肉咬得狠了,留下了一圈牙印。夏松梦吃痛,全身都颤抖起来。待他起身松口,已经冒出了一圈血珠,盈盈欲坠。
白皙的皮肤衬着红色的血珠,他愣怔了一瞬。夏松梦捕捉到这一瞬,拼尽全力将肚兜从口中顶了出来,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出嫁前母亲说过的话仿佛在耳边响起。
夏松梦强行按下心中的委屈,虽然痛得眼泪飙出来了,她却没有再用哀怨的眼光看他。她抬眸,盈盈泪光为眼中点缀了楚楚动人的水光,“将军,你弄痛我了。”
出人意料的是,这次他没有凶她。她好像无师自通一般,轻轻柔柔的抱怨,“将军,好痛啊。”
然后,她挺起胸,顶了顶男人的下巴。“流血了呢。”
他回过神。丰满的乳肉贴在下巴上,格外香软。莺莺暖语,听入耳中更是教人心软——与这软相对应的是胯下那物却越来越硬。是她吗?他凝视这张脸上浮现出娇柔的媚意,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不想再分辨什么,舌尖上传来血腥味,他舔舐着她的伤口,手往下探了去。
夏松梦松了一口气,被咬破的地方被舌苔刮过,有些微刺痛。心跳得厉害,母亲教过的房中术是有用的吧?电光火石之间她在脑中尽可能地回想起春宫图册上看到的画面,那些羞耻的动作让她的脸一直红到胸口。
男人品尝着熟悉的血腥味,手扯着绳子在她穴口滑动起来。布料的褶皱摩擦在下体,蜜液浸润到更大范围的地方,逐渐将布条整段浸湿了。指尖不时滑过那敏感的穴口,触及媚肉,那小小的肉片儿颤抖着缩起来,女人的身子也轻轻战栗。
“啊…将军…这样摸好痒…”夏松梦的手动不了,只好又用乳儿蹭蹭他的脸,“夫…夫君…可以…”
要说的话过于羞耻,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可以伸进去…里面…”
不知他是否听清她唤他夫君,但他听清了后面那一句。手指伸进去探了探,里面已经滑腻不堪了,邢麓苔将那根绳子勾到一旁,早已肿胀难忍的肉棒在那水津津的肉缝上磨了磨,已经准备好的肉贝就开了口,将它含住小半个头。那深处的紧致感受烙印在脑海,他用力挺腰,硕大无比的粗长性器便挤开层层媚肉,深深捣进穴道深处,将未开口的小小子宫口顶得凹进去。
夏松梦一边努力放松身体,一边迎合着他。熟悉的深入感再次唤起春药留在身体里的记忆,邢麓苔的肉棒粗如手臂一般,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