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夏松梦疑惑,什么时候开了这样一道月亮门。正往那边走,一回头,只见小月和小丫鬟都停住脚步了,双目无神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团雾。
她犹豫着,没有抬脚。而门后却传来了人的声音,似乎有人交谈,夏松梦的直觉告诉她在谈和她有关的事情,似乎是有什么事需要她……正听着,那声音却渐渐远去,听不清了。她想知道,便追了过去,跨过了那道门。
夏松梦猛地睁开眼,所见的一切都格外陌生。
身体僵硬发麻,她不安地扭动起来,这才察觉到她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在一张床上,捆绑得很紧,一丝伸缩的余地都没有。侧过头,两名男子站在书桌前交谈,听见她这边的动静,转过身来。
其中一人格外高大,就连邢麓苔估计也只到他胸口位置。肌肉发达壮硕,整个人像一堵黑墙一样,将烛光挡得严实。另一人也看清了,是那个骑虎的少年,就是他把她打晕的。
夏松梦警觉起来,拼命扭动着,然而对于那牢固的绳结来说,如何挣扎都是无济于事,猛烈的挣扎很快耗尽她的体力,在她戒备的目光中,那两名男子走了过来。
方谭靠近床边,挑起她的下巴,端详着。“醒了以后看着就不太像了。”
夏松梦被他这没有没脑的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落到这蛮夷手中,被他轻薄,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哎,这样又像了。”他笑眯眯地看着她,睫毛纤长浓密的一双桃花眼笑起来绮丽夺目,只是给人感觉他皮笑肉不笑。方谭回头看了眼哥哥,“是你来还是我来?”
夏松梦的目光随他转向方夜,这才发现眼前的壮汉赤裸着上半身,身上肌肉壮硕,块块分明,皮肤黝黑,乳尖的颜色也是黑的,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味,让她感觉有些难受,身体快速热起来,腿心开始发胀,很快就湿润了。
她咽了咽口水,总觉得口中苦苦的。不对劲。她警觉地看着两人,“你们给我喂了什么?”
方夜挑眉,“你觉得呢?”
夏松梦被他看得浑身发热,身体酥软,自然认为他下的是催情的药物。想到自己落入虎穴,还要被人糟蹋了身子,气得粉腮鼓起,又担心又羞愤,痛斥他二人,“无耻!下流!”
方谭看着她,倒觉得有一丝怪异的可爱,他哈哈大笑,“现在又不像了!”
他的笑声在夏松梦听来尽是嘲讽,身上的异样越来越明显,头脑发热发胀,腿心酸痒,想到即将任人鱼肉,颗颗泪珠滚落下来。“卑鄙!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方夜抱着双臂站在床侧,看见她哭倒有几分不忍心。“你现在可是身中奇毒,眼下只有我二人能帮你。”
解释归解释,他却没说是他们给她喂了药,才产生这奇毒的。
奇毒?尽管在药物影响下,她脑子一片混沌,但姓名攸关之事还是让她清醒了几分。“什么奇毒?”
方夜正准备解释,方谭却用脚尖碰了碰哥哥,插话道,“你在大沈那儿吃过什么药?”
夏松梦细细回想起来。脑子晕晕胀胀的,刚才的哭泣还没完全止住,两个男人站在床边看她小声抽噎着,脸蛋和耳朵红红的,像只小羊羔一般。
“吃了……吃了五福散。”她老实回答。
原来是五福散。方谭有所耳闻。他随师傅学药时听说过,是一味护心脉、强躯体的药,因用料昂贵难得因而仅有大沈皇室才会大量制备。想来是其中的回云草与巫延调制的药汤里有冲突之处。
联想到在大沈营帐中她对那声夫人有了反应,她的身份方谭便猜了出来。原来是邢麓苔的夫人,有趣。
“嗯,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方谭说着,在床边坐下,俯身摸了摸她的头发,“五福散表面上是强身健体的神药,用起来却会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