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七八个人陆陆续续站出来,跟着袁大壮离开,最后留下来的除了张洪竟然只有一个负责打杂的瘦弱少年。
袁大壮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得意,若不是惧怕医馆里的姥姥和宋竹青,不敢久留,他一定要打张洪一顿出气不可。
张洪和袁大壮的动静并没有传入医馆后堂。
尽管已经听燕窦讲了燕士奇的情况,亲眼看到时姥姥和初一还是为他伤势之重感到吃惊。
据大夫说燕士奇被送过来时全身的骨头几乎都断了,脏腑受伤,内外出血,常人伤成他那样只能等死,可燕士奇不过睡一觉伤势就从濒危恢复到现在这种程度。
“你小子……”姥姥震惊到无言。
只有初一见过燕窦战斗的样子知道他有多强悍,就是因为清楚,才更加觉得能把燕士奇揍到这种程度的宋竹青更加“怪物”。
燕士奇被大夫勒令静养,躺在床上不能动,闻言哼了一声,自豪无比的说道:“我可是出了名的头铁血厚。”
也不知得意个什么。
“我看你是人肉沙包!”姥姥怒道,“姓宋的忒不是东西,杀便杀了,干什么折磨你?就不能给个痛快?!你这个样子还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残疾。”
燕士奇不服气:“我才不会残疾,他没折磨我,是我打不死。”
姥姥:“放屁!”
也不知是说“不会残疾”是放屁,还是“没折磨”和“打不死”是放屁。
宋竹青安静如鸡,抱着琴呆在角落里努力减弱存在感,初一眼神微妙看过来的时候,那张俊美的脸上下意识露出一个文雅不失风度的尬笑。
他真不是故意“折磨”知己,普通人挨他一掌早死了,后来他以为知己死不了,送到医馆才知道全身骨折……谁骨折还能站起来啊!
“那个,姥姥……”
姥姥回过头,换上一副客气的表情:“大夫你说。”
“在下并非大夫。”宋竹青努力让笑容看起来友好又和善,风度翩翩语气温和,“我便是宋直宋竹青。”
姥姥:“……”
气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