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们是否愿意接手。陈兄说这个庄子勉强算是个好庄子,庄子里头的养蚕人和纺织女都是培养了好多年的熟手。这个庄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些大布商看不上,而小布商买不起。
这个庄子是陈兄去苏州帮县令做事儿的时候发现的,陈兄和骆家三房的人有些交情,若有他从中说和,没准我们真的能拿下这个庄子。”
江皖听了有些反应不过来,眨巴眨巴眼睛,稍微屡屡后,“也就是说咱们买下这个庄子后就不需要去其他布庄买布了?”
“那还得看他这个庄子到底有多大”阿林解释,“不过应该不会很小吧,好歹骆氏也曾经辉煌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江皖立刻就同意了,“可以买,这样咱们就不必和那些布商扯皮了。而且苏州织造发达,想必在本地算是勉强好的庄子,而在咱们这儿就算较好的了吧。”
江皖算是能明白为什么阿林会和陈焕之交上兄弟了。她总觉得陈焕之此人有文气但是不够豪爽,说起话来不仅慢条斯理,还爱讲一半留一半让你猜,和他相处累的慌。
可是,今天,陈焕之彻底刷新了她在江皖心中的形象。
多美的兄弟情啊,在外出差居然还记挂着兄弟的事业!
“若你也觉得好那我就去找陈兄定下来,咱们几个店里的钱合拢合拢还是够的。”阿林兴高采烈的说道。
第二天,运河上。
“呕!”江皖歪着身子,脱力的趴在船板上,泪珠挂在眼角,脸色有些苍白。
阿林站在一旁,看水壶里的水没了,急急忙忙的遣小厮再去装一壶,焦急的问:“阿姐你怎么样了,可还难受”然后把帕子递给江皖。
江皖转过身来,坐在船上,喘气说道:“没事,我过一会儿适应了就好了。”
说完,又忍不住回头扶着船板,“呕”的一声,吐在江面上。
“郎君,这是船家给的腌渍梅子,说是晕船吃这个会好受些。”阿林前一阵子买的小厮进宝拿着一壶水和几颗梅子说道。
阿林一听便将梅子塞给江皖,江皖放在嘴巴里含了一会儿后,果然好受了很多。
他一看有效果,便又打发进宝去买一罐子的腌渍梅子。
江皖缓了一会儿,便一手扶着墙,一手搀着阿林回到房间里。
“太折磨人了,早知道咱们就走陆路。”阿林感叹说道。
江皖坐在床上,把房间里的小窗户给打开,有清新的空气进入房间,感觉呼吸都顺畅了点。“陆路颠簸,还不如船坐呢,至少坐船到苏州,时间也能短些。而且你也别担心,我这也是今天早上吃得太油腻了,再加上目睹了隔壁那个书生的...,平常我是不吐的,现在肚子空空,又有这个梅子压着,倒是好了不少。”
阿林想想也对,江皖上次在扬州坐船就没吐,这次也是不小心看到那位书生呕吐的场景后才吐的。
前几日阿林所要亲自去一趟苏州时,江皖也起了兴趣。不仅每天晚上兴致勃勃的回现代查资料,还缠着黎誉给她做攻略,导致她在黎誉面前彻底掉马。
就是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
她才上船呢,就只能虚弱的躺在房间里。什么运河风光,通通都没了兴趣!
第33章 入v公告 过了一会儿,苏州的码头到……
秋风瑟瑟,江皖裹着被子躺在床上。
窗外漆黑一片,只有隐约的光从船头处透过来。又一会儿,月亮从黑云里露了出来,明亮却不耀眼,倾泻月华,江面上顿时染上了柔柔的月光,江水荡漾时,波光粼粼,好似披上一层月色的绸缎。今晚星星不多,若不仔细看,只会以为只有三三两两的几颗。天空上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月明星稀”。
大地此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