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帮她这么多,什么时候也要送个礼物给他。可如今,以后除了来进货之外,平常没事还是就不来明朝了。
门外,等隐隐有饭菜香传来之时,徐一水才提着个心问,“将军,走吗?”
良久后,车帘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走吧!”
于是在最后一点余晖中,一辆马车从小街中渐渐远去。
小院里,春儿把饭菜端上桌,江皖此刻不仅肚子不饿,也没什么心思吃饭,于是干脆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盯着床帏,心中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她和这个徐达没见过几次面,掰开指头算了算,也才不过五回吧,那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日久生情没有这个条件,一见钟情更是个屁话,她整天一副男装,加上有那个面具之后,外表看上去更是如假包换的男子了,所以一见钟情不太可能。
翻来覆去的,百思不得其解,一下觉得徐达刚刚的行为真的有些那什么意思,一下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她当初上高中时,有一个后桌男生经常找她讲话,每回月考完选位置选的都在她附近。当时心中就怀疑这人是不是喜欢她,可没过多久就发现那个同学有了女朋友。
后来上了大学,在一堂心理课上才知道,有这种错觉的人是不少的。有的人因为小时候不常与异性接触,又缺乏认同感,所以才时不时有这样的错觉。
因为有过一次这种经历了,所以江皖这会儿抓心挠肝的,总觉得这又是自己的一次“自恋”。
但就算是真的也不行啊,不说如今她有男朋友了,就是给三四个小孩当后妈,她还真不愿意。
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于是干脆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心中告诉自己,把这里当做一个工作地点便好了,难不成徐达还能玩强取豪夺不成。
心中没了负担后,困意很快便上头,今天忙活了一整天,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这会儿澡都不想洗,闭眼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朱棣跑来了。
“昨日我爹可有难为你?”他瞪大眼睛,坐在江皖对面,看江皖小笼包吃得香,也夹起一个,放在嘴中,一边吃着一边含糊问道。
江皖也幽幽的看着他,怪她之前跟着小屁孩相处的时候带上牛气哄哄的永乐大帝滤镜,你看,这吧唧一下,不就碎了!
长大以后再牛逼,小时候那也还是个弟弟,在他老子面前过不了两招。
不过朱棣像是没接受到她眼神一般,“看你毫发无损,我爹应该是没生气,否则你怎么样也得挨几板子才能出来。”
江皖听她一口一个爹的,心想这皇家父子情不错。
但这话听着她不太高兴,顿时拉下脸,“这都是因为谁?”
朱棣夹小笼包的手一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不是失误了吗!”
然后迅速转移话题,指着一个用荷叶包着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能吃吗?”
江皖没好气的说道,“糯米鸡。”然后打开荷叶,露出里面的糯米和鸡块,香味顿时散发出来。
朱棣动动鼻子,嗅了嗅,然后拿起筷子,夹一角糯米鸡到嘴巴中,随后露出惊喜的表情,“这个好吃!你把方子给我吧。”
江皖气的翻了个白眼,这个小孩,太无赖了,摘完桃,还得把树给挖走。
他说完,还真有一个随从拿着笔墨过来,放到江皖面前。江皖看这小孩把一整个糯米鸡吃了个干净,脸上满意的表情不作假,想了想还是把方子写给他。
之后,他又缠着江皖说了一上午的西方故事,到了要吃午饭时还不肯走。
江皖不高兴的问道,“你不是说自己不能经常出宫,让我等到你开府时再去你府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