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水里翻滚,淹没在了薛应之撕心裂肺的“暖暖”里。
“暖暖!你在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酒杯被丢进垃圾桶的声音。
连带着酒水跟那只求婚戒,一起进了垃圾桶。
池暖暖这才从容不迫的站起身,镜片下的眼睛扫了眼攥着她胳膊的那只手,忽然,她笑了声,笑声中带着凉意,“这么着急?我只是丢了个垃圾而已。”随即,她又转头对呆愣在原地的女人道:“他选了我,但我嫌脏,你要是想要——”
“去垃圾堆里捡。”
她丢掉的不止那枚戒指,还有薛应之这个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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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灯光晃得人眼睛疼,男人不太舒服的敛起了眉,一双黑沉沉的桃花眼压向了身边的好友,无声的训斥他选了这么个鬼地方谈事。
赵泽生尬笑了两声,然后遮着唇压低声音对男人道:“人刘总就选了这么个地儿,我也没办法啊。”
男人没搭他的话,目光从搂着女人的中年男人身上移开目光,眉头拧的更紧了。
中年男人被这么不咸不淡的扫了一眼,小眼睛微微一眯,在男人身上上下走了两圈,又扭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一时间只觉得怀里的这个平平无奇,没滋没味了起来。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比女人还美。
不过再美也不是他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