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东西皆是齐王的......”
裴声行面上带笑,打断夏幺幺的话,“臣怎么会不满呢?是贤奴胆大包天捉弄幺妃,那刁奴总是如此,麻烦幺妃还要替臣多担着。”
“是、是么?”夏幺幺总觉得有一丝古怪萦绕心间,但她说不清道不明,只得放下。
裴声行此行,没有继续追问她到底是不是楚国人,也没有咄咄逼人质询她的毒是何来,甚至做了帮她解毒的许诺,对夏幺幺来讲,足以善解人意。
***
天气异常酷热,这对齐国来讲并非好消息。多日不曾降雨,齐国多城田地干旱,百姓无收。粮草民生,让朝堂一阵焦急。
巫官道:“天象异常,恐有易主之事发生。”
“荒唐!”齐王一慌,呵斥,“本王还好好呢,休要胡言乱语。”
虽说如此,齐王内心不安,他这时终于想起自己的好儿子,太子姜煜,太子姜煜正陪母后兰氏一同软禁,齐王急急放出太子姜煜。
如果当真有祸乱,那姜煜可要好好地继承王位,以维持齐国安稳,老齐王暗暗琢磨。
“父王莫要忧虑,父王身体康健,怎会有事。”公子煜安慰齐王,说:“巫官的预测,十个里能有一个准,那还算好了,父王听了笑笑便是,当下之急,应派官员赈灾,安抚民心。”
国内粮草供应不足,对边关征战的将士多有影响,所幸此时齐国大将兰昊已拿下数城,正是胜利休养之时,众臣商议,莫要多费国库粮草,于是诏兰昊归国。
与此同时,齐王大手一挥,准备祭祀!他要携百官众妃祭祀求雨。
“......”
大将军兰昊归国,此前因王后兰氏一事压制兰氏一族的局势不攻自破,兰昊身带将印,拥有绝对的兵权,班师回朝,兰氏一族洋洋得意。于是,在齐王为祭祀求雨之事忙碌时,外客臣子们与裴氏旁系又焦虑起来,他们少不得求到裴府。
这次等待他们的,是上大夫裴颍。年老的上大夫不怒自威,闭目养神,底下的大臣一时谨言。
“恭贺上大夫身体恢复。”大臣们后知后觉说,多日不见这位上大夫,大臣们都有些飘飘然,差点忘了如今真正拥有朝堂之话语权的老狐狸其实还活着。
臣子们说了几句,暗示兰氏一族的事,兰昊快马归来,临淄的百姓激动迎接,这些臣子则是坐立不安,好不容易把兰氏一族压制了些许,眼见就要功亏一篑,回到兰氏一族如日中天的局势,怎能不急。
上大夫裴颍并未理会那些暗示,他淡淡说:“听说,在吾不在的这些日子,尔等对小儿颇有不满。”
“怎会如此?裴司徒处事谨慎,宽容大度,虎父无犬子,我等对裴司徒钦佩不已。”
上大夫冷哼,但他眉宇间多了分骄傲,裴府内上大夫与小儿子关系甚好,这是众所周知,接着,上大夫同众臣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聪明的人便可看出,上大夫无心再给予众人指导。上大夫又与众人交流了些家中儿郎的趣事,随后便以身体不适,让众人退下。
众大臣捉摸不准上大夫的意思,压制兰氏一族,这对裴氏当然是百利而无一害,但这几天裴府对此好似并不热衷,裴司徒也是忽冷忽热,上大夫又是这般态度,哎,他们该当如何?总不能投靠兰氏,他们已与兰氏结仇了。众大满腹忧愁,但不敢说出,只得灰溜溜回去。
裴府内裴声行居所,幽静清雅,所有的东西一丝不苟,珍玩摆设,竹林映趣,精心设计,让人一眼便看出所居之人君子般的品性,上大夫身体恢复,这是好事,可是奴仆却不见这位裴二郎欣喜,裴声行眼底似乎多了一分幽暗。
奴仆走入小院,见裴声行立于花枝前,他生的芝兰玉树,容色出众,站在花枝前,修剪插花,便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