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只是等的太久,有些烦躁了。”
公子启一边说,一边想,幺妃对裴司徒的态度如此冷漠,而对他却温柔有礼,说明在幺妃心中,他其实是比裴声行重要的?公子启的心有些飘。
他看了看裴司徒若有所思的模样,有点担心幺妃,这裴司徒可不是什么好人,裴司徒最近频繁接近幺妃,目的定不单纯,幺妃刚才态度并不友好,会不会惹裴司徒生气?
“你不要因幺妃生气,身为一个郎君,气量要大。”公子启维护幺妃道。
裴声行这才收回心思,看向公子启,他不解,“臣为何要生气?”
公子启见他反应,知道裴声行没有放在心上,于是松口气,“你不生气就好,不过幺妃她怎么会进去找我小妹了......”
幺妃来这里,明明是来找裴司徒的啊。
“怎么了?”裴声行发觉公子启的犹疑,温润询问。
“不、没甚大事,是我听错了。”公子启觉得幺妃还是不要与裴声行太近为好,一是为了他的男女情爱的私心,二是为了保护幺妃。
“你给我的策论,里面的一些东西,我有些不理解。”公子启虚心求教。
他指了指竹简上不理解的地方,递给裴声行,“我并不明白,若君王如此决策,臣子还会听从他,信服他么?下一步又将如何?”
裴声行接过竹简,他垂睫,看向竹简上华丽的字迹,这些策论是上大夫耳提面命,让他牢牢记住的,公子启手中的竹简,是他誊写的千份之一。
上大夫强行为他灌输的政策观点,温吞柔和,仁政光明,对裴声行本人而言,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犹如鸡肋。
比起这策论,裴声行更在意夏幺幺的态度,他心思幽幽转动,公子启对他话语未尽,似乎隐瞒了幺妃的什么事,而夏幺幺看他的眼神,见他的态度,也值得他思考。
“裴司徒?你怎么忽然不说话?是竹简有问题么?还是、还是我太过蠢笨。”公子启露出些自卑,他之前未用心学习政务,第一次好好研读策论,颇有些手忙脚乱,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