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夫呢。”
裴青脸色难看。
“大王,臣以为,您是要与臣讨论齐国国事,所以才留下,您是齐国君主,因此,臣自是尊敬大王。”
“然而,若您喊住臣,是为了羞辱臣,那恕臣不便奉陪。”
说完,裴青推着轮椅就走。
轮椅声滚滚,裴青背影萧索,姜启有些后悔,听裴青的话,裴青应该是忠于齐国的,他怎么能对齐国臣子说出这样难听的话。
“等下、”姜启起身,追了几步,“裴掌书,寡人只是气上心头,误会你了,你是大齐忠臣,寡人其实有事要问你。”
“何事?”裴青回头,他狭长的眼睛阴沉,却在齐王称他有用时,闪过瞬间的希冀。
姜启忽然感到一丝违和。
姜启没怎么接触过这位裴府大郎,现在细看,才发现裴大郎与死去的上大夫更加相像。而裴声行,他样貌过于出众,反而与上大夫裴颍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