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声行无奈,指尖勾着她的发丝,百无聊赖打着旋,“他们不忠,我就杀了他们。”
“幺幺,这世上,我只珍视你一人。”
裴声行慢慢松开她的发丝,他枕在女郎双膝,“还是说,幺幺后悔了?与我这样的人在一起......”
“没有后悔,我只是怕你自讨苦吃。”夏幺幺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不要多想。”
裴声行被她挡着唇瓣,他露出一双张扬精致的双眼,低低笑着说话。
听起来像在嘟囔,夏幺幺指尖蜷缩,慢慢松开,“你在说什么。”
裴声行勾着她纤细脖颈,翻身挡住光影,在夏幺幺耳边低声:“如果我自讨苦吃,那我最后要与幺幺做一对亡命鸳鸯。”
“谁要跟你做亡命鸳鸯!”夏幺幺笑骂他。
“那幺幺可要看好我。”裴声行认真看着夏幺幺。
夏幺幺一怔,男人微敛眼睫,光亮收入眸中,映着夏幺幺的神色。
夏幺幺动容,唇瓣勾起柔和弧度,“如果你是疯子,那我就看着你,不让你发疯。”
她伸出手,拂过郎君青丝。
“裴声行,我不后悔遇到你。”
裴声行微绷身体,金丝软帐,军营号角,夏幺幺在他耳边柔柔。
他眸色极暗,像洗不干净的夜色,唯一透进的光,是夏幺幺。
“一路奔波,你会累么?”裴声行低头,吻她的眼角。
“我被你护着,只觉得路途新奇,怎会劳累。”夏幺幺羞赧。
她知道裴声行要做什么。
夏幺幺还有点女儿家的矜持,她红着脸,做贼般小声说:“可这里是军帐,终归是临时搭建的、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呀......”
卫士早就被支开了,裴声行捏了捏她的耳朵,换来女郎瑟瑟如水的一眼。
裴声行怎会放手?
他没有说卫士不在,反而笑道:“你若是怕,那便不出声。”
不、不出声?夏幺幺紧张,“我、我不行。”
“那就咬我。”裴声行推着她的罗裙,修长有力的手落在夏幺幺唇边。
她双手攥紧,贝齿咬着唇瓣,一双长睫颤抖,与裴声行在一起,夏幺幺从未厌倦,她每每羞赧,只觉身体飘飘,沉浸在云.雨之中,大脑恍惚,不再是自己。
双脚踩在金丝绒榻,夏幺幺视线朦朦,青丝落满周身,浑身绯红。
“都要咬破了。”裴声行见她死死咬唇,两眼盛满水光,无奈强行让她咬住指尖。
夏幺幺总觉得过意不去,她素雪扑在裴声行身上,放过郎君印着咬痕的手,贴上他的唇瓣。
咬唇相啄,她的喘.息换成唇瓣的依偎。
夏幺幺被他带着,又经历着一场场荒唐凌乱。
她是他的王后,理应如此。
“......”
念着她路途辛劳,接下来还要经历奔波,裴声行在半夜放过夏幺幺。
二人柔柔温存,他将夏幺幺揽在怀中。
“裴声行?怎么了。”
夏幺幺困眼迷蒙,只听男人叹息:“幺幺,你初次抛弃爵位,喊我的名字,我觉得心烦意乱,更觉你的呼吸扰乱我的思绪。”
“你讨厌我那么喊你?”夏幺幺皱眉。
“怎会?”裴声行抱紧夏幺幺,下巴枕在她的脑袋。
“我只是嫉妒,嫉妒有着裴声行名字的裴二郎、”他自嘲一笑,“你说,我是不是很恶劣,明明占了裴二郎的身份,却还不知足。”
夏幺幺微微沉默,一阵窸窣,她翻身,与裴声行面对面。
女郎抬起杏眸,“你很辛苦呀。”
裴声行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