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中敌人的心脏,听起来倒是有理,可鼬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忍者,即使是失手,他也懂得补刀的道理,偏偏团藏大人好像对这个答案深信不疑,就好像,好像他知道,万花筒写轮眼会损耗身体的秘密。
他不再盘问,火影大人是个宽容的人,也没有继续询问关于那晚的细节,但我肯定他会派人继续观察我,以防我和宇智波鼬是一伙的。但是,我怎么可能知道宇智波鼬的事情?说到底,我不过是因为正好可以帮他的忙他才会放过我,关于他的一切我一概不知。
所以后续的事我根本不用担心,因为我什么也不会做。
之后火影大人委婉地告诉我关于宇智波佐助还活着的消息。他想从我的脸上看出喜悦的情绪,可惜,我无法高兴起来。
“知道了。”我闷闷地说。
火影大人反而不好接话,团藏大人冷着脸宣布结果:“今后你们就住在一起,由你照顾宇智波佐助。”
正因为在意料之中,我略有不屑:“我养不起他。”
火影大人终于能插上话:“放心,你们会有补助。”
一套房子,和每个月少许的饭钱,这是村子给我们的一点点怜悯。
我不能要求它其他的东西:“谢谢火影大人。”
它也不能要求我什么。
佐助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会撑不住倒下去。他走过来,眼神极为黯淡,带着一眼就能看透的浓郁的悲伤和愤怒的气质,看起来比我这个伤患还要脆弱。
他坐到我床边,也许是月读的后遗症,他低着头久久不能言语。
我靠着床头的枕头侧头看着他,被褥下的手指不停打转,盘算着该怎么跟他开口。同为宇智波,我本来就不善于和人交流,现在更是糊涂了。
“佐助,”我叫他的名字。
佐助连忙抬起头,看样子也在等我说话。
他乖巧地望着我,就像以前一样。那时候我孤僻不耐,却被族长夫人分派了带领她的小儿子上学的任务。我不喜欢说话,每次佐助都会高高兴兴地跟着我出门,被我感染后再用和我相同的臭脸跨进学校大门。我认为佐助和我一起只会和我一样没有朋友,但夫人却不以为意,难道只是因为我次次满分的卷子?
可如今我毕业了,佐助还没有。
我长叹一口气,胸口发出闷痛的警告,于是我又安静下来,平静地告诉佐助:“我很抱歉,那天……”
“我记得,你过来救我,却被鼬那个家伙……”佐助咬牙切齿。
……我被他怎么了?我怎么不记得?难道他的脑袋被我磕坏记忆出错了吗?
罪恶感油然而生,鼬拜托我照顾他的弟弟,我居然一开始就办砸了!
但是,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这么误会下去吧。我点点继续说:“你愿意和我住在一起吗?”
他肯定不愿意吧,从他上学开始我从来没有给过他笑脸,也从来不会因为他步伐小跟不上我而等他,在他拿了好成绩和我炫耀时我也会拿鼬当年的神话来嘲讽他。我没有太多耐心留给小孩子,他不恨我已经是他心胸宽广了。
“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告诉火影大人……”我不想他为难,也不愿自己找难堪,主动说。
“我愿意,”佐助打断我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睛里含了眼泪,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我,“以后我来照顾你。”
我差点问他为什么同意,可他的后半句让我忘记了这个问题。我古怪地扬扬眉毛,试图告诉他:“我会尽快成为上忍,工资足够我们两个人的费用花销。”
但佐助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半身不遂,靠别人活着的那种废物。后来我才知道,因为他醒来的比我早,找到我的时候我还在昏迷,胸口的绷带一层又一层,沾满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