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和佐助回到家中,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回到家的人还多了我的两个队友,以及一个怎么也甩出开的小家伙,并且很不要脸地异口同声说要留下来吃晚饭。
我向他们展示只有青菜和番茄的冰箱,告诉他们这里的主人穷到没有晚饭,水户和浅井才悻悻离去,而鸣人也在佐助极大的黑色气压下被吓走了。
“下次我们来的时候希音一定要好好招待我们哦!”浅井边走边回头挥手。
走啦!谁要招待你们?
把鸣人赶走后,佐助回来坐到沙发上,浑身上下都是一种“我很生气快来哄我”的忧郁气质。
明明是他维护的朋友,却不欢迎别人到家里做客,难道佐助也到了神秘莫测的青春期?——不过赶走队友的我也称不上有资格教育他。
“这些天你去哪里了?”见我不理他,他开始慌张,收起自己的低气压跑到我身后,讨好地帮我把面粉倒进盆里。
“任务。”我言简意赅。
“为什么不告诉我?”
“来不及。”
我把鸡蛋打进去,打算弄一个小葱鸡蛋饼,再加一个番茄蛋花汤。
佐助沉郁地站在我旁边,看我用□□去切葱花,眼睛似乎被葱熏到,飘出几滴泪花,“我还以为……”
“什么?”
“没,没什么。”
我捻起一撮面粉点在他的额头上,把他点得脑袋一仰,“以后我回家,如果冰箱里再只有番茄,我就要生气了。”
眼泪又憋回去,佐助幽怨地的看看我:“明明还有青菜。”
凛被关进了属于忍者的监狱,据说要几个月后才会放他出来。浅井愤愤不平地和我们说了一个早上,在七海老师来了以后也不停嘴。
“凭什么?”他提高嗓门,“他什么也没做错,他并没有背叛村子!”
“所以只关了几个月。”水户无奈道。
“那样也不行!”浅井还要辩驳,大有要冲进火影办公室和三代理论的架势。水户不敢过多解释,因为要说起来,这件事还是他的爷爷水户门炎促成的。
七海老师干脆让我们进行控制查克拉的训练,来消磨浅井异常高涨的怨气。
我很早之前就学会了这个,所以独自坐在树下,提炼自己的查克拉。
七海老师朝我走来,坐在我的身边,他看了我一会儿,挠挠头想到一个话头。
“听说希音昨天一个人打败了一个中忍呢。”
“他活该。”要替他申冤?我可不怕!
“……老师也觉得他确实该被打……呀,老师是想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我侧头看着他的脸,“打。”
“……嗯嗯,那,是怎么打的?”
“用拳头打。”
七海老师头疼地敲敲自己的脑袋,朝天椒头发被他抓成了青椒。如果他去理发店,那我想理发店的老板也会受不了他这种发型而答应免费帮他剪头发,以免污染视野。
“可是他的身上有幻术的痕迹。希音用了幻术吗?”
“不能用吗?”我反问他。
“是可以,”他放过了他那可怜的头发,把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歪头问我:“所以可以告诉老师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幻术吗?
我伸出手指,在他眼前一点。他的眼神迷茫了一瞬,就清醒过来,随后惊骇地张了张嘴,想了一会儿才想出接下来的措辞:“希音,你会瞬发幻术?”
我点点头。
这种幻术是我在上课无聊的时候弄出来的。它不需要结印,因此成功率较低,而且很容易被人挣脱,只能在近身打斗的过程中,用来迷惑敌人的视线,让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