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没有新的队伍进来?”
我点一下头,表示自己也注意到了这点。
“我数了数,在这里,包括我们在内,一共有五个队伍。”
“也许,只有提前结束考试的人才被安排到了这里。”
浅井被我们的小动作吸引,毛茸茸的脑袋非要挤到我们中间,他看看纸条上的字,竟然也写到:
“不对哦,刚才我和一个草忍闲聊,他们的题目和我们出的不一样。”
草忍的卷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计算题,以下忍的知识水平是无法解答的,所以他们也选择了询问考官,结果和我们一样被带到了这里。
“这么说的话,那纸质卷子的分数有何作用?”水户提出一个问题。
“看着我的眼睛。”我说。
眨眼间我们三人出现在一个白色房间内。
水户看看自己的手,惊讶道:“幻术?”
“这样就不会被偷听了。”我说,在我们商量的时候,旁边那个队伍正在想办法窃取我们的谈话内容,将一个米粒大小监听器扔在了我们的椅子下面。
“考试都结束了,干嘛还要这么认真?”浅井不以为意,却被水户的话打击到,“不,这场考试还没有结束。”
他谨慎地和我们分析迄今为止的疑点:考官说我们提前结束考试,但并没有说我们被淘汰,而且待在这里的人,都和我们一样问了同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