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只有鼬,跟我在一起也是为了鼬,将来离开我,同样是为了鼬。我和介说过,佐助迟早会为了鼬离开我,那不是谎言。
“你还吃不吃?”奇怪的是佐助突然有了底气那样挺起胸膛教训我,“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喂饭,我是可怜你才这样做的。”
他的眼睛里好像还真有了怒气,“笨蛋!”
“是,是吗?”第一次啊……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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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会渐渐进化成希音的老妈子(不是!)
第20章 第 20 章
一起进退?他是这样想的?不自——
“不自量力,希音也是这么觉得吧?”
嘴唇微动,我说不出别的,既觉得他是有自知之明却蚍蜉撼树的蠢货,又觉得他是如此的大智若愚。
“你知道就好。”
“如果我当上火影的话,希音还会觉得我没用吗?”
火影么?
“到时候希音想做什么,我就都可以让你放手去做了,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给你。”
喂喂,这就过分了……
我捂脸,有些哭笑不得,“你懂得火影的含义吗?保护大家,为大家着想,而不是为一人徇私。如果你一直这样想,那你不可能当上火影的。”
他轻松地伸个懒腰,轻轻说着,“那也没关系,如果希音肯帮我,我一定会改正的。”
“是么……”我这种人,居然也有这种作用?
“希音会帮我吗?”
他问,悄然无声地探头从下往上观察我的表情,活像个爱玩的浅毛奶猫。
一个手肘把他捅回去,他抱头“啊”地一声躺倒床上,看上去又蠢又可怜。
我哑然失笑:“如果你能当上上忍,我就考虑,所以不要操之过急,就像现在。”
“……”
他迷怔地看着我,“可是,我想当中忍,也有自己的私心。总之,我也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笨啦,保护不了自己,我会主动投降的。”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一个个的都不要命,有什么好劝的,死光了我就清净了。呵。
……
第三场考试,随即到来。
考前几天我就服下了推迟姨妈的特效药,这基本上是每个女忍的随身必备药,毕竟万一执行任务或者和人打斗的时下面也冒血那场面该有多么可怕。
这药有点坏处,女人的亲戚会发脾气地不定时上门找茬,对身体也有一定损害,偶尔肚子会抽痛得厉害。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女忍婚后大幅度减少任务的原因:她们的身体必须保留一定的资本来抚育后代。
我可没太大这种顾虑,自从第一次来姨妈的尴尬后,每次任务前我都会吃一点这个药,成功把臭脾气的姨妈压抑得服服帖帖,痛的时候吃一粒忍者惯用的止疼药就一切万事大吉。
为此后来发现我对这药产生依赖的七海还红着脸专门给我上了堂生理课,一本正经地和我说让我保护身体,像个啰嗦的妈妈桑。但我生来就没有听妈妈说话的习惯,他的话在我眼里和耳旁风无异,这把他气的不轻,甚至偷偷记录我的特殊日子,专门到我家盯着我,活像个变态,如果他不是我的老师,那我一定要打他个半死不活。
——可偏偏他就是我的老师!
第三场考试是一对一的比赛,全然不是前两场那种智慧与武力的结合品。在最后的考试中,智慧也许是一个不错的辅助,然而真正决定命运的依然是你的实力。
第一回合是我的场合,我不太明白木叶的这种安排,明明观众席上都是来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