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偶尔一次任务失败就要被处罚;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忍者会开着死人的玩笑,即便死去的是敌人;同样也不明白七海老师为什么像是陷入魔怔,经常带我出入危险的境地而不带上他。这搞得他十分窝火,觉得自己被嫌弃了,想抗议却都被“任务需要”这几个字通通打发。
我咬着绷带的一端,熟练地给自己打着绷带。浅井坐在一边看着我,不满地抱怨着,“又是这样不告而别,你们到底去做什么了?”
“我不清楚。”
任务高度保守,像是工厂的流水线,每个有特长的忍者完成自己熟悉的部分,就算成功,至于生产出的产品是什么,与工人无关。
“七海老师呢?”
“去找接头人了。”
“哼!”
他靠在墙壁上,,望着房顶悬挂的粗糙麻绳,“这次任务结束后总算能清闲一阵子了。希音,回去后你有别的打算吗?”
“嗯。”
“什么啊?”他偏过头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