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很年轻,比我们大了不超过十岁,可能更小一些,所以有时候看起来比我还幼稚。
可他杀人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要恐怖。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面对敌人的惨叫而面无表情的,甚至连厌恶的情绪都很难在他身上发现。也不清楚他如何练就了一身出色的本事,很多时候我觉得比起卡卡西,七海还要更为出色。
他会很冷漠地解决掉所有敌人,却对我们很好,会微笑着和我们谈论生活上的烦心事,也会吐槽带学生的麻烦,还有那些臭屁上忍们的丑事,但他唯独不会谈论有关自己的事情。其实想想,能有这样的实力,说明他以前的日子并不好过,在这个村子里,哪个忍者不是一路艰辛地走过来的?每个人都有不愿提起的过去。
有一次他换装时忘记屏蔽我的存在,我正好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刺青。
“老师,你以前是暗部的吗?”我随意问,答案清晰地浮在在心里。
他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隔了一会儿穿好衣服,对我道:“是,很荣幸被四代目看中,然而……”
然而他死了,死的那么快,留下了孤苦伶仃的鸣人和一堆烂摊子。
“不过,卡卡西前辈教导我,一定要向前看,我一直这么努力着。”
呵,卡卡西也只是个会说不会做的人而已,至少现在,白毛上忍还在为自己适不适合做担当上忍而苦恼着。
他来到我面前,摸摸我的脑袋。自我开始发育以后他很少这么做,所以我还是小小吃惊了一下,就听他道:“我很庆幸,在迷茫的时候有人给我指引了方向。不清楚希音什么时候会找到自己的人生,不过我想,应该很快吧。”
“你怎么知道那个方向就一定是正确的呢?”无视了头顶上的手掌,我问。
“正确不正确,要等走下去才知道。第一次听到它的时候,一瞬间心里满满都是‘就是这个,我想要这个’之类的话,”他放开手,耸耸肩膀,“很多人活一辈子都不清楚走的路是不是正确的,有些人连路没有开始走就失去了走下去的机会,所以正不正确,并不重要。”
他说的也有道理。
“像我这样的,我可以有自己的道路吗?”我喃喃着。
头顶又被人摸了,七海展颜一笑,“希音也长大了,开始思考人生的问题了。”
“……”
我本来就大好吗!
“比起我,老师才应该赶紧找个夫人吧?整天像个欧多桑似的围着我们转在爱情道路上是吃不开的。”自感尊严受到冒犯,我回怼道。
“……”
这下轮到他难过了,我超开心!
他幽怨地看我一眼,“我才24岁。”
活的像42岁的臭大叔。
咦?那我岂不是变成婆婆妈妈的哦巴桑了?
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狠狠瞪回去。
被瞪的七海莫名其妙地眨眨眼睛,然后道:“算了,该做任务了。”
现在每次回村都有种物是人非的错感,门口的守卫与离村时的那批又换了一班,街口的大树新叶彻底张开,抛洒一大片的阴凉,微风中新开的花朵的香气沁人心脾,我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不知道第几次走在火影楼与公寓之间的小路上,我碰到了浅井,却没有和他打招呼。他面前有个漂亮的栗色头发的女生,正捧着有红心图案的信封在羞涩地和他示爱。
我忽然想到了七海说的话:我们都长大了。
浅井和女生分开后,才发现我站在不远的地方,他慌忙跑过来,如临大敌地说:“你,不要多想!我没答应她!”
“嗯。”
太敏感了吧?又不是丢人的事,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这才放轻松,和我并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