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漫里的男二一样,他嫉妒着身在高位的哥哥,想要取而代之。
他想要我的帮助,可我实在不清楚我能做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做。”他笑的神秘。
我的拒绝在他的意料之中,他道:“难道你不想离开木叶吗?哪怕在下对木叶内部事情不甚了解,也能看出木叶对你的防范,高贵的宇智波怎能被困于此地呢。”
“嘎!”窗外,乌鸦鸣叫。
我立即起身,跳到了窗外,可是外面连一根羽毛也没有看见。
“你去哪里!”小池松照站在窗边问。
谁管他说了什么。
我把他抛在身后,一路沿着记忆中的的路线追去。
铁丝缠成的网络堵在我的面前,后面就是黝黑深邃的密林,乌鸦落在树枝上,血红的眼睛眨了又眨。
“鼬?”我轻声问。
在我问出后,乌鸦振翅,噗噗地飞向树林深处。
“鼬!”我跳了起来,翻过铁网,跟了过去。
当看到尸体时我才想起这里是中忍考试的第二场考试。乌鸦已经消失,手指按在地面,白猫疑惑地看着我。
“佐助。”我命令它。
白猫跑在我的前面,边追边道:“好强大的气味,希音,小佐助可能有危险。”
待到靠近佐助的位置,就连我也能闻出一丝熟悉而奇怪的味道,白猫骤然停身,尾巴一甩化作烟雾离去。
我跳上附近的高树,正好看见一个长脖子的女人松开佐助,春野樱站在一旁,而鸣人不知去向。
“嗡”
苦无飞了出去,被那个女人躲开,深深扎入树干。
那个女人转头,露出一半惨白的面孔和黄色的竖瞳。
“原来是故人来了。”女人,不,大蛇丸说。
“希音?”佐助吃惊地喊出我的名字,或许扯到了哪里,他突然吃痛地惨叫,捂住脖子后退。
大蛇丸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天之印,希音,你应该还记得它。”
那个东西吗?我当然记得,当初差点被他种在我的身体里,可惜他种植的方式过于恶心,最后关头被我拒绝了。没想到他死性不改,居然把这种东西用在了佐助身上。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大蛇丸站在一边,看着我跳到佐助身边,也许我的眼神或许狠厉,他发出疑惑。
“我还记得当初你是最赞同我用实验帮助别人的。”
佐助浑身没有力气,我从春野樱的手中把他抱过来,对她道:“站到一边。”
“可是佐助他……”
“别碍事!”我呵斥道。
“……”春野樱飞快地躲到树后。
大蛇丸的攻击无处不在,我指的不是他随时能变化出来的蛇头,而是,他本身的存在就是对我的一种提醒。在过去的岁月中,我曾经和无数的学霸那样是父母的骄傲,他们会为我庆生,会带我去各种各样的地方玩耍,在我浑然不知的时候,他们各自组建家庭,将我抛弃在孤零零的学校里。
我的孤僻就是那时候养成的,穿越后我也没有享受一把新鲜世界的乐趣,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被陌生的女人凌虐,疼痛带来无边的恐惧,强大的力量在我的眼睛中诞生,我杀了那个女人。
逃出生天后我才知道那个人是这句身体的生身母亲。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我想不起来那时候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不过我记得从那以后我就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族长大人让我不要声张,可是越来越多的宇智波都知道我杀了我的母亲,他们唾弃我,嫌憎我的过去,连带着不明真相的同学也一起孤立我。
与大蛇丸的相遇是他特意安排的巧合,他告诉我他有摆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