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处流浪,最后归为我的手下。他经验丰富,见到介的模样也不多嘴,只查看一番后冷静地和我汇报:
“希音大人,他的身体里有一股奇怪的查克拉在侵夺他的身体,以我的能力,暂时没办法驱逐那些异常活跃的查克拉。”
柱间细胞……大蛇丸的老把戏,迟早我要讨回来!
我转身,“把他救醒,不管用什么办法。”
“希音大人,您要接纳现实,我从未听说过有这种查克拉,恐怕在我想出办法之前,这个人的身体就已经被彻底侵蚀,即是说,他没救了。”
是吗?注入柱间细胞就会没救?那我是什么?
我瞥他一眼:“可我还活着。”
他细细查过我的身体,惊讶道:“竟然您的身体里也……,如果是这样,那属下必当尽力。”
“救醒他,缺什么只管提出来。”
“那,属下,想要一个实验室。”他迟疑着,说出自己的要求。
“嗯。”
“……我想要钱。”
“嗯。”
“我想,收学生。”
“嗯。”
“我想……想开个医疗学院!”
“……嗯?”
他突然跪在我面前,言辞恳切,言语中激动犹如我在别院中收留的幼童。
“希音大人,我想教人学医,去救更多的人!”
他有必要这么隆重吗?对我而言这些都是小事,再说他说的也是个不错的建议。
“……教人需要自身有一定的能力,如果你能治好他,我可以让你当校长。”
他感恩戴德,发誓一定要治好介。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拿着有求必应的霸总的剧本。
一定是错觉,错觉。啊,头好疼!
春去秋来,小池松照的儿子在铺满绒毯的房间内练习攀爬。再次得到自由的大名本人战战兢兢地看着我,在被控制的时候,他并非全无知觉,对我所做的事情一清二楚。那种无法掌控自己的感觉使他对我的恐惧直升到骨子里,沦为了大蛇丸一类。
“你究竟想干什么?”这次他好好跟我说话了,或许是因为幼子正坐在他手旁的垫子上,他轻声细语,不再冲动。
我坐在窗棂上,支着腿,看向外面飘零的秋叶。万物枯荣,周而复始,算了算,我竟然在这里待了两年还要多的时间。
后面的小池松照道:“希音,我已想过,那时的我的确错了。”
“……嗯。”我懒懒应着。
“我嫉妒我的哥哥,总是埋怨为什么我生在这样一个家庭。所以我从小到大都在惹祸,不管哥哥有什么,我都要同样的东西。所以我才不择手段地把你从他手里抢过来。以后,我不会再强人所难,你所做的一切也许才是正确的。我们合作吧,以平等的身份。”他诚恳地望着我。
“……嗯。”我不记得我有做什么,我不会处理国家大事,只会按自己的心情办事,惹我不开心的都要处死流放我才开心。
我只是个暴君而已。
“你答应了?”他问。
算不上答应吧。
“现在即使你想改变成原来的样子,恐怕也做不到了。”我跳下窗户,腿部一软,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
最近被抽的血太多,我有些受不住……
面具人的行动越来越频繁,他想搞什么鬼我不知道,但我也不需要听他的命令就是。可是最近面具人却找到我,邀请我去协助他。
“宇智波鼬被杀了,是他的弟弟佐助。”面具人说。
“是吗?”
我早就猜到这个结局,此刻除了怅然竟没有别的心思。想看我痛哭流涕的面具人失望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