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号,她见他迟迟没有给的意思,主动地问:“你就不想要我的手机号吗?”
“对不起,我忘记了。”纪敏骏这才掏出手机问了卢悠儿手机号,把它存进了手机里。
兴奋让卢悠儿壮起胆子进一步问:“你的手机号呢?你不打算给我吗?”
纪敏骏笑着道歉,拨通卢悠儿的手机后说:“这是我的手机号,以后你可以拨打它找我。”
“你也可以拨打我的手机号嘛~”获得纪敏骏手机号的卢悠儿心满意足地补进一句说。
吃完饭卢悠儿说要AA制,她掏出钱要和纪敏骏一同去收银台,纪敏骏握住她的手说:“钱你留着下次请我喝茶吧!”
他握住她的手没有放开,她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两人的手悬空握了好一会儿才放手。
纪敏骏说送卢悠儿回家,他问:“你还要走路回去?”
“是啊,我喜欢被风吹的感觉。”卢悠儿撒了个浪漫的谎言。
“真希望这条路可以长一些,那你就可以送我久一些。”卢悠儿想说这些话,她侧头望向身边的男子,他好像心事重重,察觉出卢悠儿在看他,也望向她。
“你在想什么?”他问。
“没想什么~”他们漫步淮河路上,她说,“曾经有个老照相馆,叫做‘人民照相馆’,原来在这个位置。”
卢悠儿手指远方说:“后来在眼镜店楼上继续营业,相片洗得可好了~我妈妈洗照片、修复老照片或者彩扑都到他家;老合肥还有家‘青年美发店’在那边,和‘人民照相馆’是一个系统的,合肥最厉害的理发师傅就在那儿;‘庐州烤鸭店’前身是‘淮上酒家’,我妈妈最爱吃它家特制的烧饼,它们都属于二商局。你看它们都变了,我说的这几家店都不在了。”
“城市需要发展,历史的遗迹最终只能在记忆寻找。人不可能总是守着过去生活。你看到解放路了吗?它是马鞍山的老城区,人们希望改变它,加快发展的步伐,生活才会富裕。现实不可能一成不变。”纪敏骏温和地说。
卢悠儿笑说:“你说的是,是我见识短浅。”
她接着又说:“我很喜欢马鞍山的小吃,小摊上的卤鸡心、菜市场小煎包、安工大门口的核桃红枣卷都教我喜欢,你下次回马鞍山请我吧!”
纪敏骏将卢悠儿送到家门前,注视她好一会儿说:“你到家的时候记得给我一个电话。”
“遵命!长官!”卢悠儿调皮地行个“军礼”说。
晚上的时候,他问:“你休息了吗?”
“没有。我在想一件事。”
“想什么?”
“如果我不给你电话,你会给我电话吗?”
“你到家了,我就放心了。晚安。”纪敏骏绕过卢悠儿的问话,迅速道了晚安。
纪敏骏的电话让卢悠儿没来由地怅惘,她凭直觉觉察出他明显不如白天热情,为什么会是这样呢?他对自己大约无意吧。
卢悠儿从床上跳起,对着镜子看了又看,用手挑了点口红抹到嘴唇上,她盯住镜子里的自己,用纸巾把嘴上的口红擦干净。
纪敏骏暗自发笑自己36岁了,怎么和怀春少女一样?
手机被敲了几下,卢悠儿拿起手机:是曲婓。
“悠儿,我可以高举两个‘ok’吗?”曲婓势在必得地问。
“纪敏骏会不会对我没意思?”卢悠儿反问曲婓,“他对我好像不上心。你啊……别乱点鸳鸯谱了。”
“我的姑奶奶,你可别七想八想了。现在什么年代了?别老土啦!喜欢就追啊!男女都一样。他未婚你未嫁,去把你的幸福争取过来。”
“我可不会去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卢悠儿想象纪敏骏冷淡的表情有些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