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悠儿先进的门,纪敏骏跟后进去。
曲耀辉在门口,看地拖得油光发亮,要脱鞋换鞋。
“进来吧!进来吧!不用换了。”纪敏骏大力地招招手。
曲耀辉还是脱了鞋,把鞋放在门口的鞋架上进了屋内,纪敏骏也没再客套。
“你最近还好吧?”
卢悠儿觉得曲耀辉的这句话问得虚假,明明是他害得纪敏骏没有班上,各个单位都不接受他,现在反过来问他过得好不好?
“坐下再说话。”纪敏骏倒真的是摆出了主人的架势,一个劲地招呼曲耀辉,仿佛从前他跟众人作妖的事不曾有过。
曲耀辉就势往沙发上一靠,几乎整个人躺在了沙发上。
卢悠儿见纪敏骏一付好客的架势,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皮没有说话。
“悠儿,给学长倒杯水。”纪敏骏喊了半天望到卢悠儿未动,自己去厨房拎了一瓶水出来,他的手里还抓着一杯水杯。
他把杯子摆在曲耀辉面前的茶几上,拎起水瓶往杯里注水,水瓶离杯子有一段距离,水柱呈直线泻入杯里,犹如一道瀑布一泻而下。
纪敏骏客气地说:“学长,你喝水呀!”
曲耀辉抬头望了望纪敏骏说:“你的今天可能就是我的明天。”
曲耀辉捧住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叹息,眼神生根似的盯住杯子老半天。
曲耀辉手在上衣口袋里乱摸,半天掏出一包苏烟,他的手指巧妙地敲打两下烟盒,排列整整齐齐的烟盒里蹦出一根烟。
曲耀辉夹住烟仿若征求意见:“我抽烟,不反对吧?”
第二十五章
“你请便。”纪敏骏依然客气地说。
卢悠儿看不下去了,抓起包走进卧室放下坐了会儿,到底还是不放心纪敏骏,又跑了出来。拖了个凳子坐旁边坐着。
纪敏骏拣了曲耀辉旁边的位置坐下,曲耀辉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他手抖得厉害打了几次火都打不着,纪敏骏见状好心帮他点着了。
曲耀辉深吸了一口烟镇静了情绪,脸上浮现多时未见的笑容说:“现在真是好啊!”
卢悠儿不明白曲耀辉话里的意思大眼瞪小眼地瞧着他,曲耀辉也不再说话,他站起身绕着房间转了一圈也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地抽烟。
卢悠儿的眼珠子也一起跟着他的身子转,揣度曲耀辉不说不笑在他们家四处转悠是唱哪一出戏。
曲耀辉退回到原座坐下了,说:“我这几天老是爱想起过去的事,想起纪学弟你我同在学生会的情形。”
曲耀辉也不等纪敏骏的反应,继续说:“你这些时日是怎么过的?”
卢悠儿怒极了,曲耀辉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推纪敏骏入火坑,反倒问纪敏骏的情况。
火气没有焚烧干净卢悠儿的理智,她等待曲耀辉的自白或认罪。
绝了友谊的曲耀辉突然登门拜访,必然事出有因。这个因十之八九是和罗玟星的死有关,卢悠儿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他方才手抖得厉害,只有遇到致命的事情时才会有诸上表现。
卢悠儿思索曲耀辉的反常表现:“难道真的是我推测的,主使人是他吗?因东窗事发走投无路,向纪敏骏告饶?”
曲耀辉没有吐露实情的举动,他和纪敏骏絮絮叨叨琐事,其中反复问有一句话:“你现在过得好吗?”
曲耀辉的反常态度暗藏玄机,他是在害怕还是忏悔?卢悠儿始终没有读懂曲耀辉态度背后隐藏的真正含义。
曲耀辉说这么多年一直工作忽略了很多东西,他的前妻和自己离婚后把儿子也带走了,他觉得苦闷得很。
曲耀辉的前妻和曲耀辉离婚,卢悠儿不知道原委,纪敏骏知道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