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阿开立马住嘴退到一边去,于宥扔了烟继续问,“金三角不是被端了吗,现在还有地方做新货?”
“阿余啊,这些就不该是我们了解的了,少问一句,多活一命。”
“行,做没问题,但我得向哥打听个事。”于宥从沙发上跳下来,又换了个姿势把两腿伸直架在酒桌上。
“你说。”
“前几日,江佬生日,我被安排回洪桥取批货,哪知路上突然窜出一车瘪孙,我差点被人给干死,这事,谁做的?”
“这个···我不太好说。”杨磊摇头“你在外面惹得仇家太多,说不准是哪个不要命的。”
“杨哥,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满街都是想取你命的,我能骗你吗?”杨磊拍拍于宥的肩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所以我说阿于啊你还太小,做人低调点,特别是干我们这行的。”
“我现在代替的可是他阿彪的位置,一般人动的起老子吗,特别还是在江景龙的生日那天,哪个吃饱了撑的有这个胆?”
“就是那天,哎,算了吧哥也不骗你了,跟你明说吧。”杨磊搓了搓手犹豫着说道,“就是之前那老头山哥,被你一年轻仔搞觉得面子挂不住,找了江佬,江佬没管,说让他随便动就是,江佬也不是不想管,就是想让你吃点亏,觉得你太嚣张了而已。”
于宥犹疑了会,没吭声,等杨磊规划完走货的路线和时间,他看了看表敷衍了几句便挥手离开。
他没走多远,就在杨磊酒吧的楼下附近电话亭播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长途电话。
老旧的电话声响嘟嘟响了很久那边才有人接起,两边信号都不算太好,电路一直有噪音和延迟干扰,那边警惕的问了句谁,于宥低眸沉吟,“小子,是我。”
“我靠!!!”电话那边沉默数秒之后爆发出一连串惊叫,于宥赶忙把电话听筒捂住,用余光瞄了瞄站在身后的阿开,小声骂道,“老子又不是死了,这么惊讶干鸡毛。”
“顾哥,你走了之后我都快想死你了,你在那边混的怎样,吃得惯吗,我听这边去过广州的兄弟说那边就是一鸟地,吃啥啥没味,妞呢,妞也肯定没我们这的妞带劲吧,顾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何况我们还是大半年没见了!!”
听着胡克的碎碎念于宥感到头疼,摁了摁太阳穴,“多久没见你小子还会说点成语了,先不说别的,我问你点事,现在金三角那边什么个情况,被搞成那样现在怎么还有了新货?哪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