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是个前辈,于是轻挑地点着鞋尖转身:“小于啊,今晚有个预约的病人,我有点事,你帮我看了吧。”
“抱歉,晚上我比较忙,陈医生可以把机会留给其他人。”通常作为一个才来的新人,像这种可拒可不拒的会比较为难,不敢得罪前辈的基本都会答应,只是眼前的年轻男人如此直接。
病人刚好过来,他顺势拉开椅子坐下:“李萌萌是吗,坐上去吧。”
他洁白如玉般干净的手指了指治疗椅,隐约青筋腾起的手背后戴着银黑的手表,尽管口罩和头套已经盖住了半张脸,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仍勾的人心跳了跳。
“那行吧,你看病去吧,我也回去接诊了。”陈医生落得没趣,摸着鼻子走开了。
年轻男人侧了侧身,手上的工具调了个角度,对躺好双眼正放着光望着自己的女孩子声音温和地说:“小朋友,嘴张大。”
他被鼻子高高顶起的口罩下,声音清冷,顿时让荡漾着心思的女生刷地红了脸,这次算是看都不敢看了:
呜呜呜太帅了,这波牙疼可以再来几次!!
......
“席然,这样很热。”郁姝无奈着一张脸,一只手手就此被身旁的男人紧握着,耳边还传来叫号的声音。
方席然没有戳穿她的不愿,反而贴近她粉白的耳垂亲了一口:“郁姝,我们都要订婚了,还不能给我点甜头吗?”
已经是下午,口腔科仍旧很多病人在等待。
公众场合下,方席然仍旧戴着墨镜,尽管如此,一双叠起的长腿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整个等候室里,就数郁姝和方席然这一对颜值至上的最惹眼。
不知道是否有认了出来,旁边已经有人拿起手机满是羡艳地拍照。
郁姝冷笑一声,淡声道:“席然,你非要我打破这份关系吗,如果你真的想我好,起码别让人监视着我。”
“郁姝,三年前。”方席然缓了缓情绪,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只有这句话,对郁姝最有用。
郁姝摇了摇头,涂的殷红的嘴唇似无情地讽刺,她勾起嘴角说:“你知道吗,束缚我的,从来就不是这件事。”
她只是不想继续下去了而已,对她来说,该失去的已经失去,也没了什么对感情的期盼。
正巧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两人争执,冷着脸的方席然接过电话,不一会,他转头换上平复下来的神情:“亲爱的,抱歉不能陪你了。”
方席然挂掉电话,捏了捏她的手,他还想亲一亲准未婚娇妻的脸蛋,却是捏拳忍了下来。
不急,他可以等。
没有人能够给她最好的,只有他,他可以让她无忧无虑,只要她仰仗着自己不离开就好。
就像养着的一只美丽的金丝雀,他可能不是她的向往,但是他只要别人都得不到她......
方席然有事走了,郁姝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一双手保养的极好,只看脸蛋下细腻的皮肤,就知道平时没少细致护养。
可惜破坏美感的,就是右脸上微微不自然地凸起,对比左半张脸,就变得明显了起来。
说起来牙疼这事,就因为郁姝这几天呆在家,吃了几盒糖,成功地让自己旧病复发,一颗牙齿又涨又疼,于是挡不过方席然便上了医院。
周五的下午,排队的人特别多,郁姝等着等着就快到下班时间,她舔了舔自己折磨人的牙齿,不由得担忧地想:该不会还要熬一晚吧。
“感觉有不舒适吗?”于棠棣放下口腔镜,踩着地面椅子往后退了退,让出了位置。
“谢谢医生,没问题。”
于棠棣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便拿起杯子起身往外走,边走边左右压了压紧绷着的脖子。
前台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