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阻止不了任何事情的发生。
她按下录音笔,没有声音,关了再开,仍然没有变化。郁姝思来想去,这大概是放久了有些损坏,心想还是明天拿去修一修。
郁姝到医院复诊的这天很快来了,清洁消毒完的牙齿这几天都不疼,涨大发炎的牙龈也收了回去。
“躺下。”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个口气。
“这次帮你封补起牙齿,上次回去后牙根有没有好点”
郁姝张着嘴,只能动了动眼珠子,她实在不知道这样问她自己能答什么。于棠棣看着她眼睛,把器具先拿出来:
“于医生,轻点。”郁姝半眨了眼,唇上是滋润的水红色,她原本的颜色,于棠棣也发现了,她今天没有涂艳红如血的口红。
还挺听话。
这半撒娇的语气对十八岁的于棠棣十分有用,但对二十二岁的于医生来说,心如止水。
“可以。”他敲了敲她的门牙,忽而俯身,一对温柔俊朗的眉眼倒映在她瞳孔,她心跳突然就大力地跳了几下。
以前她以为方席然和于棠棣是同母异父,多少相似,但现在她知道,两人的气质相貌千差万别。
一个侵略冷漠,一个清柔沉溺。
“张嘴,给你放管子。”因为口罩的原因,他的声音更显低沉,却还是温柔,也难怪排的号这么多。
于棠棣看着下方的郁姝信任地闭上了眼,喉结上下滚动,沉下气,又深深地吸了一口。
她大概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女人,不论从前还是现在,她的每一个五官,动作,都像是为他审美观和动心的量身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