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卓圆接过来吃着,不知是不是刚才喝完热水又吃冰西瓜的缘故,都快好了的牙神经敏感又发作了,痛得他倒吸凉气,立刻捂住了脸。
徐靖池赶紧探身来看他:“怎么了?”他痛得眼睛都闭紧了,等那阵感觉缓些了才开口道:“牙痛。”
徐靖池这才反应过来,从他背包的小口袋里拿出药,倒了两颗进他嘴里,又拿过杯子想喂他喝。
结果想起这杯水是热的,便去厨房换了纯净水出来,慢慢地喂他喝下。
宋楚宜全程在旁边看着,直到郑卓圆把药吞下去了才问:“好好的怎么会牙痛?”徐靖池放下杯子,解释道:“他最近牙神经敏感,还去诊所看了。”
宋楚宜了然了,道:“那还是不要吃冰的了,我去切一块常温的吧。”
郑卓圆的牙神经还在一抽抽地痛着,闻言便拦住宋楚宜,说什么都不想吃了。
徐靖池看他这样,就说先送他回去,然而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是声乐老师到了。
这下徐靖池不能走了,晚高峰时段主干道又不方便打车,宋楚宜就带着郑卓圆去客房,让他在床上休息,等徐靖池练好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