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郑卓廷也没办法。
他把被子拉到肩膀处打算睡觉,可心里有牵挂就没那么容易睡着,在不知道是第几次翻身后,旁边那人终于转过来了,在黑暗中问道:“是不是睡不着?”他摇摇头,发丝在真丝枕套上摩擦出一点声响:“吵到你了吧。
我不动了,睡吧。”
他说完就想闭上眼睛,徐靖池却靠了过来:“你今天练习了没?”没想到会突然听到这种问题,他一下就紧张了,想都不想便回答道:“练了。”
徐靖池会这么问只是想起他一晚上心不在焉的,怕他忘记了就提醒一下,因此也没有多想,又翻过去继续睡了。
而他在感觉不到身后的动静后才松口气,也赶紧催眠自己睡觉。
原以为不过多等一两天就能找到机会,结果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周,郑卓廷居然没一天是在家吃的,有时候甚至不回来睡。
郑家的生意已经陆续交给他接手了,对他忙起来脚不着地这点,郑闻并不奇怪,只是苦了郑卓圆一直将这事记在心里。
周末一家人终于一起吃饭了,席间郑闻却接到一个项目的招标通知,挂掉电话就跟郑卓廷去开会。
看着桌上只动了一半的菜,郑卓圆也没食欲了,端起红酒来喝。
他这周情绪都不高,徐靖池就陪着他一起,两人把大半瓶红酒给解决了,然后打车回家。
郑卓圆的酒量比以前差多了,好在今天喝得不算多,都不用徐靖池扶他也能好好走路。
回到房间后,他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