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不时地颤一下。
他没有睁开眼，既是因为累的，也是因为无法面对眼前的景象。
徐靖池依旧握着他，抱住他的手臂也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这样的僵持让气氛沉重，也让他才经历过的释放迅速变成了煎熬的情绪，沉甸甸地压在心上。
他不敢动，就连这时候身体最渴望的呼吸都尽量减缓了下来。可他的紧张和压抑却带来了反效果，很快他就听到徐靖池在耳畔低语：“你又硬了。”
那温热的掌心继续撸动起来，他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声，尽管很轻微，却足以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拽住徐靖池的手，求饶道：“不要了……”
阻拦的动作有气无力，但徐靖池没有勉强他，只是问了一遍：“真的不要了？”
他摇摇头，如果刚才那一次还能说成是醒来时的意外，那么现在继续下去就真的解释不了了。
眼皮悄悄掀开一道缝，房间里还是没开灯，就算不是全黑，这样的环境也让他心里没那么不安了。
他推开徐靖池想下去，结果听那人道：“别动，你刚才射到腿上了，床单上也有。我先给你擦擦。”
徐靖池放开他，去床头柜拿抽纸。他却因为这过分露骨的话而反应了过来，立刻去看自己的腿间。
从刚才醒来起，他的脑子就一直浑浑噩噩的，后来因为太舒服了，居然完全没想到可能会漏。
看着身下干燥的床单，他在松口气的同时，又记起了做的时候徐靖池说的话。
被罗医生知道这件事是很羞耻，可他现在最在意的却是另一点。
为什么由徐靖池来做他就不会漏？
徐靖池拿过纸盒，抽了几张纸去擦拭他大腿内侧，专注的神情让他意识到现在正在做什么，立刻并拢双腿逃下床去。
他从床尾绕进洗手间，在关上门后才反应过来，和床相对的那一面是落地玻璃。
徐靖池就在床上看着他，手里还拿着那团纸。
这完全没有隐私的空间让他窘迫到几乎无地自容了。
徐靖池下了床，赤脚走进洗手间，拉过不知所措的他走到淋浴下，直接打开热水阀门。
水流细细密密地落下，像温柔的掌心抚过冰凉的身体。
徐靖池把他挂在肩上的睡袍脱下，拿下花洒递给他：“你自己洗。”
花洒被塞进了僵硬的手指间，徐靖池说完就走出去，回到床上清理剩下的痕迹。
他盯着那道侧影，这人就算清理的时候也没开灯，而是借着窗外微明的光线来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