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他背对着裴轶微淋水,抹沐浴露,冲掉泡沫,随手把水抹干就推门走了出去。
到教室的时候班里有人小声聊天,送漂流瓶的人刚来过,在班里留了三只瓶子,有人正聊这事。
漂流瓶里装的是匿名信,学生会每学期一度的校园活动,有人用这个送祝福,但更多的时候被拿来追人。王祯和裴轶微一块进的教室,那只瓶子已经放在了王祯桌上,王祯愣了愣,看向蔡卓希说:“谁放的?”
蔡卓希转头看了眼:“学生会的人放的,已经走了。”
王祯下意识以为是谁跟他开的玩笑,高一班里有人这么玩过,纸上不写正经东西,用来捉弄人。王祯看看裴轶微,裴轶微在做自己的事,没有看他。王祯松了口气,把瓶子丢进桌斗。
本来没打算看,但第一节晚自习结束,江昱凑过来好奇道:“收到女孩的信了?”
王祯说:“可能吧。”
“你没看啊?怎么不看呢,”江昱说,“也许美好的校园恋爱就藏在瓶儿里。”
王祯哭笑不得:“……你好鸨。”
晚上回了宿舍,王祯忙着赶作业,没想起瓶子的事,过了几天专业课和文化课忙,更把这事忘得差不多。
但周四时,桌斗里又出现了一只瓶子。
“学生会又来了?”王祯还是把瓶子放进桌斗,问蔡卓希。
“不知道,我还纳闷呢,”蔡卓希撑脸,“这活动不是周一就结束了吗?”
“这样吗。”王祯皱了皱眉。
裴轶微没在教室,估计去厕所了,王祯没想太多,随手拔开瓶塞,等看清纸上的字,两手随即僵住。
不是表白,不是恶作剧,信上只有四个字:
“滚出文实。”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更新不稳定,追更的姑娘们不用等啦,建议囤一囤。
第27章 creep7
周末的四环路拥堵不堪,从南三医出来,王祯和周洁用了一个小时,开完了平时半个小时的路程。一路上周洁沉默不语,她和精神科的大夫聊了二十分钟,获得了比四十年来积累下来的固有认知更为丰富的东西,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王修明没有跟着来,王祯为此松了口气,除了堵车,这趟“病”看得还算顺利。
周日的下午他回到学校,桌上果然又放有一只装着信纸的漂流瓶。
上周以来他共收到了四只这样的瓶子,信的内容如出一辙,都是让他离开文实。趁没有人注意,王祯把瓶子扔进垃圾篓。写信人的字迹他很陌生,可以判定不是熟悉的人,因为常年练字他有记忆周围人字迹的习惯。
语文科代表的职务为找出收信人提供了便利,周记收上来后,他跟裴轶微打了声招呼,午休时一本本翻看,四十四本周记翻起来并不费劲,二十分钟就完成了。奇怪的是里面没有他要找的人。
“在看什么?”
裴轶微留在教室自习,他没有午睡的习惯,听王祯在身后窸窸窣窣地翻动纸页,转头问他。
王祯没说话,在考虑该不该告诉裴轶微匿名信的事。
裴轶微注视了他几秒,说:“在找给你写信的人?”
他一贯聪明。王祯点了点头。
王祯看完后把周记码整齐放了回去,心头的疑惑没有消解,下午的语文课走神了两次,被马志楠叫起来答题,急匆匆听了蔡卓希的提示才答了上来。
下课时马志楠宣布了一个消息:高二年级将组织一次实践活动,活动地点在晖市的某处军.事基地,为期五天,目的是接受爱国教育,同时增强学生体质。
晚上回到宿舍,李培和张源兴致勃勃,将这个消息告知家人,王祯给周洁发了条短信,然后便去喂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