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竟池一起下楼,他问我要不要坐他的车去学校,我强烈拒绝,说要熟悉新的通勤路线。
我们在电梯里分别,我在一层下电梯,蹲在住户告示栏下面发呆。竟池在负一层下电梯,说要从那里开车去工作。
我担心一出小区路过超市时碰到了钊哥会穿帮,所以只能在小区里面耗时间。先去草坪上探望总是潜伏于此的猫兄弟,不过他们看到我就跑走了。想去别处逛逛的时候,看到了迎面而来围在小吃摊前看热闹的阿姨,于是又赶快跑回楼道里。
终于警报解除,我可以安心回家。因为还没学会独立操作电梯按键,所以我只能认命,哼哧哼哧地进行一点也不必要的晨间锻炼。爬回27层时,我已经汗流浃背。值得庆幸的是,我终于掌握了上下楼梯这项技能,不再需要手脚并用了。
我想再去洗个澡,然后睡一觉,昨晚的梦太过清晰,从醒来到现在都一直觉得疲惫。
等我挂着毛巾正要走进卫生间时,竟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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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捅进锁眼的时候我已然紧张,旋转拧动锁扣的时候我觉得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它们正吵嚷着大事不妙。随即我的汗毛正一根根竖起,我觉得我的头发一定也立起来了,头皮觉得又冷又麻。
我想赶快躲进房间,但双脚已经变得僵硬沉重,单是维持站立都很难。刚刚爬楼梯的时候应该劳逸结合一点的。
竟池的视线穿过客厅落在了全身僵硬的我身上,不过他看起来并不惊讶。他的嘴角扬了起来,带着一种料定的得意:“我以为你至少会在外面溜达一天,等到下午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