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他边叫着祝然的名字边哭喊,泪水和唾液打湿了床单,双手连抓紧床单的力气都没有,手臂被人捞在身后,跪在床单上挨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眼角因为哭泣都红了个透,平时清冷的人被搞成这个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血脉喷张,跃跃欲试。
“说。是不是我一个人的。”
祝然抓着他的头发,倚仗着董稍对他的喜欢肆意妄为。
“嗯..嗯嗯。我是。”跪在身下的少年断断续续的回答,身上人似乎是不满意,朝着那被撞的粉红的臀给了一巴掌。 “你是什么。”
少年已经说不出话来。因为没有经过好好的扩张,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交合处滴下血滴,染红了床单。他只能嗯嗯啊啊,脑袋里再也不能思考些什么,等祝然发泄过,再被抱起来时,还迷迷糊糊的索求抱抱,委屈的要命。